這是我八年來,吃得最香的一次飯。
或許是老天爺也看不過去。
在我臨死前,讓她來慰藉我吧。
江懷玉疑似被綁一事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
那些網友順著蛛絲馬跡,扒到了我的微博。
隔著屏幕,我看著他們的詛咒。
好似我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要把我生吞活剝。
甚至有些人爆出了我的照片、出租屋地址。
他們給我寄惡搞快遞;
寄花圈;
寄骨灰盒,罵我不得好死。
哥哥婚禮當天,我沒有收到任何邀請。
從出租屋里走出,我買了一條白色長裙,將胳膊上的傷疤裸露在外。
無視旁人驚詫的目光。
我站在十八樓頂,冷風瑟瑟,裙擺在風中搖曳。
今天除了是他的大喜之日外,亦是顧西城出獄的日子。
如今的我,已然沒資格再去接他。
唯有希望他萬事順意。
忘記那個曾給他帶過牢獄之災的我。
廣場中心LED顯示屏上正直播哥哥與京圈小公主江懷玉的世紀婚禮。
我撥通了熟悉又陌生的號碼。
哥,新婚快樂。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陸遙,你怎么還沒死啊……
我面帶笑容,縱身一躍,輕聲回答。
如你所愿。
看向人群時,赫然發現顧西城那張驚慌失措的臉。
陸遙,不要啊!
在被人強暴的那個雨夜,我掛斷了哥哥的電話,漫無目的地往回走。
迎面走來一俊俏少年。
任憑雨水淋濕了衣裳,仍要為我撐起一把傘。
我記得他。
他是我們學校附近早餐鋪顧叔叔的兒子,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