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星看著王燁上躥下跳的樣子,覺得特別好玩。王燁說完一堆,扭頭看向喬星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居然還在笑。“表妹!”喬星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笑了。”“我感覺我真的是上輩子欠他們的!”王燁像個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頹廢不已。喬星不笑了,而是認真地安慰他,“你要理解白意,她剛經(jīng)歷了那樣的事,怎么可能像個沒事人一樣面對你,心里或多或少都會有點心結(jié)的,等過段時間就好了,你就當(dāng)她是趁著這個機會去散散心,反正霖霖不是還在這邊嗎,你怕什么。”王燁沒吭聲。喬星瞄了他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表哥,你是在吃醋吧?”王燁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想就沒想地就反駁喬星,“你別亂說啊,她又不喜歡我,我吃哪門子的醋啊,下次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記住沒有!”喬星早就看穿了他的嘴硬,每次都是這樣,可是遇到事了,又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你不承認好歹裝得像一點啊。王燁見喬星不說話,莫名有點心虛,他生怕喬星多想,又強調(diào)了一次。“表妹,我沒吃醋啊,你別亂想,我可沒有你家秦策那么小心眼,誰的醋都吃。”喬星替秦策說話,“秦策什么時候小心眼了,先不說他不會輕易吃醋,就算吃醋了,那也會大方地承認,你以為跟你一樣,嘴硬遲早是會后悔的!”王燁不服,“秦策大方地承認?表妹,你太單純了,男人的占有欲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強烈得多,你覺得秦策大方,他只是在你面前沒表現(xiàn)出來而已,你看不見的時候,他什么樣誰知道?”喬星用一種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的眼神看著王燁,“哇,表哥,你什么時候這么懂感情方面的問題了?”王燁知道喬星是在故意笑話他,他要是真的懂感情方面的問題,每次就不會問喬星,他和白意之間的事該怎么辦了。“去去去!跟你沒法聊了!”王燁憤憤道,“你也是個白眼狼!”隔天,何芬出院了。她已經(jīng)差不多好全了,再加上有王越在,王燁沒去接她,就說店里忙,沒時間。何芬還以為王燁是在因為白意的事,在和他賭氣,氣得不行。“我就說這個兒子白養(yǎng)了!早知道他會這么狼心狗肺,當(dāng)初還不如生下來就把他扔火車站去!”王越剛辦完出院手續(x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聽何芬罵王燁。“你差不多就行了,天天訓(xùn)小燁,又把自己折騰進了醫(yī)院,還對白意做那么過分的事情,人家白意還能一聲不吭地繼續(xù)和小燁過日子,一般的小姑娘能做到她這樣嗎?沒和你鬧得天翻地覆就已經(jīng)不錯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何芬雖然也知道那天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打白意耳光確實不合適。但是她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無非就是方法用得不對。本來王燁因為這件事賭氣不來接她,已經(jīng)讓何芬很不高興了,誰知道王越還嫌她不夠氣一樣,竟然還幫著白意說話。“她自己干了什么事,她自己心里有數(shù),還敢和我鬧?她哪里來的臉跟我鬧?要不是小燁那死孩子油鹽不進,她一分鐘都別想繼續(xù)在王家待下去!”王越搖搖頭,“你消停點吧,人都已經(jīng)走了,眼不見為凈,你就給小燁幾天安生的日子,別再說這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