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感動地看著喬家人,父母溫和的拍著她的手,哥哥含笑看著她,一家人看著別提多溫馨感人了。
我不合時宜地嗤笑了一聲,打斷了這溫情的時刻。
養我?
在他們生氣的目光注視下,我慢慢卷起兩邊衣袖,露出滿是傷疤煙痕的手臂。
母親一把捂住了嘴,眼里冒淚花。
就連父親嘴唇也顫抖著。喬曄轉過臉,不忍再看。
只有喬慧,咬著嘴唇握緊了拳頭。
我繼續卷起自己的褲腳,兩條腿全是細細密密的鞭痕。
看見顫抖的幾人,我這才滿意,笑了笑緩緩把衣褲放下,然后扔下一句話。
我去上學了,就不和姐姐你一起了。
背著自己的小破包,我沒有拒絕司機的接送。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況是喬家的便宜。
不過后來我想了想,大概是那天我身上的傷太觸目驚心了,家人的反應也太激烈了,才讓喬慧真正下定了決心。
畢竟,若是不狠一點,怕是她再也找不回自己曾經在這個家的地位了。
在學校,何非看見我,激動得在走廊里就嚷嚷。
慧姐!你終于回來了!我們衡高一姐回歸了!
說了多少回讓他少看點那些黑片,就是不聽,我簡直不想理他。
同學都聽說了我的身世,對于我是輝月集團的真千金這件事都非常地震驚。
確實挺讓人震驚的,我心中冷笑。
輝月集團的真千金,居然是個囂張跋扈的小太妹,這換成是誰都會偏心溫柔善良又優秀的假千金吧。
何非喊我慧姐喊習慣了,一時之間我也懶得管他。
我毫不意外地從他衣服兜里掏出一包煙。
叫你別在學校抽,我走了就當不知道了是吧?
何非笑嘻嘻地湊近我:
慧姐,你在新家待的習慣嗎?她們沒有欺負你吧?
我勾起嘴角,瞟了他一眼:
誰能欺負我?
他撓撓頭:
那慧姐,你以后,還和我們玩嗎……你會不會被那些人看不起……
越說越小聲,最后甚至不敢直視我。
我冷哼一聲,一巴掌按在他的頭上。
臭小子,怎么,不是說茍富貴勿相忘嗎?這么快慫了?你們怎么了?憑什么看不起你們?
何非立刻抬起頭,故作夸張:
那不能慫!我們就得跟著慧姐吃香的喝辣的!
眼眶卻是紅紅的。
我笑了笑,想起了上次何非哭的時候。
他偷偷從家里拿了兩千塊錢,和幾個朋友湊錢給我交學費。
被父母發現后死也不說拿錢干嘛了,他爸媽還以為他拿錢買煙泡妞了,結果自然被狠狠揍一頓。
那時的他來見我的時候眼眶也是紅紅的,但是咧著嘴傻笑著把錢交到我手上。
我頂著舌尖逼回了心頭的澀意,看著窗外悠遠的藍天白云,聲音很輕。
我在這個家,估計待不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