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前生,她的人生,許安染似乎都能看到盡頭。
拿到大學學歷,畢業后…商業聯姻,婚后,沒有自己的事業,就是在家做一個全職太太。
她在許海生眼里的價值就是這些。
她想過,只有她離開許家,不去靠許海生帶給她的所有生活上的物質條件,也許…她才能徹底脫離被安排好的命運。
“等到帝都大學,每年都有機會,去海外做交換生的資格。等你足夠優秀,就不用依靠家里。”
“國外?”
許安染思量著,也許她出國,才能斷了她跟許家的聯系。
這樣陸森也不會在報復許海生的同時,再來對她怎么樣。
這刻許安染好像想清楚了什么。
以前她連帝都市都沒有出過,一直陸森被當著金絲雀圈養著,被困在早已是個空殼的婚姻里,思想狹隘,更沒有很深的見識。
這可能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
許安染填好了志愿,第一志愿是帝都大學。
許安染已經決定,等到她大學畢業前,就背著許海生去國外做交換生,過個三五年再回去。
就算許海生切斷她的經濟來源,那時候她早就已經能夠自食其力,或許等她回來,許海生早就忘了她這個女兒。
也許…許海生死了,許家也落在陸森手里。
不管是哪種,那時候,她應該是在羅里達州,也許是在漠河…欣賞最美的極夜。
前生蔡老師從來沒有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不過也是…前生發生過的事,不可能一直按照原來的軌跡發生。
也許…她的命運早就已經改變了。
就像白玉書,沒有她的干預,她會一直好好地活下去,最后跟陸森在一起,結婚生子,救贖陸森上輩子的遺憾痛苦。
她需要忍三年,再堅持三年…
上輩子,十幾年的痛苦都走過來了,許安染也不差這三年的一朝一夕。
許安染回到教室,一堂課四十五分鐘,已經快結束下課。
最后一排,原本很空蕩,但現在…江野他們幾個人一來,就顯得很擁擠。
剛在位置上坐下,許安染發現她的課桌被人動過了,上節課做的草稿紙被人翻得亂七八糟攤在桌子上。
她不在的一會兒,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不過…都不重要了。
很快,她就會換到別的班級。
這是她跟班主任提的條件,第一志愿她可以選帝都大學,也可以拿下帝都市今年的高考狀元,唯一要求就是換班。
被陸森打壓,日子已經很難過了。
在學校還被江野欺負,她一定會瘋掉。
她注意到,江野就坐白玉書后面,她跟江野之間隔了一個方修然,一個過道。
許安染還沒來得及翻開課本,下課鈴就響了。
數學老師沒有拖堂的習慣,褚文靜一下課就跑到了許安染面前好奇地問:“安染,怎么去這么長時間,班主任跟你說什么了?”
許安染拆開袋子,吞了顆布許芬,“沒什么,就是聊志愿的事。”
“就這些…還能聊一節課?”
“肯定還有別的事。”
褚文靜的聲音,引來了不少人的注視,全是一副八卦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