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歌啞然。
“你放心啦，我不會做出格的事情。”朱花花向她投過去一抹放心的眼神。
蘇歌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她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她除了相信她，還能怎么樣呢。
朱花花朝她笑笑，冬日的陽光灑下來，校園里總算有了一絲暖意。
“歐陽教授。”從學校離開，蘇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醫院。
歐陽教授就坐在辦公室，見到她的時候，似乎沒什么意外，平靜的放下了手里的東西。
“蘇小姐來了。”
“歐陽教授猜到我會來？”蘇歌淡淡走過去，在他的辦公桌前頓下腳步。
“總之，沒有太過意外。”歐陽教授站起身，抬手指了下邊上的一個椅子，“蘇小姐，請坐吧。”
“坐就不必了，我只是來問歐陽教授幾個問題，問完就離開。”
歐陽教授像是準備去倒水，聞言動作微微一僵。
“夜暮白要救亦寒，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既然是夜氏家族極其珍貴的藥，家族應該不會這么輕易就讓夜暮白拿來救人吧。
那么他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是什么？
聽蘇歌這么問，歐陽教授反應看起來有些意外。
他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的看著蘇歌，“蘇小姐關心的竟然不是理事長的現狀，而是，我們少主人？”
“夜暮白既然答應了救亦寒，我相信，他一定會還我一個健健康康的亦寒回來。所以對于亦寒，我并不擔心。”
雖然也很想知道亦寒現在的情況，也很想知道亦寒什么時候能回來，但總歸，他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她就不擔心。
倒是夜暮白……
她想知道，她到底虧欠了他多少。
“你想知道，我們少主人，需要為你付出多大的代價？”
歐陽教授慢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目光直直的看著蘇歌。
“歐陽教授為什么不認為，夜暮白，是為亦寒付出的代價？”蘇歌秀眉微微皺了下，倒也沒有回避歐陽教授直勾勾的眼神。
畢竟夜暮白所要救的人，是亦寒啊。
歐陽教授忽然笑了一下。
這樣的笑容在這種氛圍之下看起來諷刺極了。
“我們少主人，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救理事長。”看著蘇歌眉頭越皺越緊，他仍然直言不諱道，“他這次能出手救理事長，完全是，因為你。”
“歐陽教授。”蘇歌忽然不想聽他說太多了，“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
“如果我告訴你，我們少主人救理事長，或許，會付出生命的代價呢？”
“怎么會？”歐陽教授話音剛落蘇歌臉色就是一變。
生命的代價？
怎么可能……
如果夜暮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他怎么可能會同意救人。
“你認為，我們家族真有那種曠世奇藥，可以治療世間所有不治之癥嗎？”
蘇歌眼神越發不解的看著他。
什么意思？
夜氏家族，難道沒有這種藥？
那亦寒……
“不過我們夜氏家族的祖先，倒是曾研制出一種，可以以命換命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