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蘇歌趕緊捧起杯子喝了口，才好像沒那么尷尬了。
夜暮白的目光也終于轉開了。
蘇歌放下杯子的瞬間又找了個話題，“許學長把實驗結果交給教授了，沒什么問題吧？”
“沒問題。”夜暮白又給自己倒了杯水，修長的指尖把透明的玻璃杯挑在手里，“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
“什么？”
蘇歌又愣了下。
她？
不是她和許洋嗎？
這時剛好夜暮白點的餐點端上來了，夜暮白沒再解釋什么，淡淡用餐。
蘇歌就在對面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怎么感覺今天夜暮白說話，怪怪的啊？
“教授，實驗室走了那么多人，真的不必再招人了嗎？”
蘇歌還是無法忍受這種尷尬的氛圍，又找了個話題。
“不用，學校的實驗室，我不打算再用了。”夜暮白一邊吃東西一邊隨意的回了句。
“什么？”
蘇歌這回直接驚愕的睜圓了眼睛。
學校的實驗室不打算用了？
教授這是打算解散社團嗎？
雖然社團現在根本沒什么人，解散好像也說得過去。
那以后她和許洋，是不是都不能再跟著他做實驗了啊？
“我準備了一個新的實驗室。”夜暮白吃東西的動作停了下，像是思考了一下才補充道，“就在容城，你們剛結束一個實驗，先休息，休息好了，我帶你們去新的實驗室。”
“新的實驗室嗎？”蘇歌還是挺意外的。
學校的那些實驗器材就挺好也挺全面的，新的實驗室會是什么樣子？
“新的實驗室，有更多專業的人和你們并肩作戰，我相信，會很大提高你們的實驗成功率。”
夜暮白這話瞬間讓蘇歌有些激動起來。
和專業人士并肩作戰？
這樣，她不是能學到更多東西？
高興了沒一會兒，蘇歌忽然又想到什么。
表情一下收斂起來。
她猶豫了幾秒才問道，“教授，在你看來，除了我和許洋之外，原本實驗室的其他成員，是不是都很不專業？”
盡管，她和許洋也不是什么專業人士。
但能讓他們和專業人士一起做實驗，說明夜暮白對他們是認可的。
而離開學校實驗室那些人，他并不認可是嗎？
“你認為呢？”
蘇歌沒想到，夜暮白直接把問題拋了回來。
“呃……”蘇歌默默的又端過桌上的水杯，躊躇了一下才回到，“他們可能就是心態差點。”
可能在他們看來，他們參加的只是一個學校的社團，實驗對他們而言，并不是一份責任。
所以才會有那種輕言放棄的想法。
但其實，現在的實驗內容越來越嚴謹，并且還和利益掛鉤，需要很大的責任心才行。
“嗯，我不需要沒有心態的人。”夜暮白態度倒是干脆。
蘇歌當即不再說話了，默默的把杯子里的水喝掉。
她再問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實驗室的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如今很顯然，應該是和眼前的人有關系。
他不需要的人，他自然有辦法讓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