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不會笑話你的，這里也沒外人，盡管喝。”
慕蓁蓁笑了一下，將酒杯舉到蘇歌面前，“干杯。”
“干杯。”
蘇歌爽快的和她碰杯，兩人同時將杯里的酒飲盡。
剛剛喝下慕蓁蓁立馬又拿起酒瓶。
蘇歌看著她這不醉不歸的架勢，直接伸手將桌上的杯子撤了，“這樣倒在杯子里好像不夠盡興，咱們還是直接抱著瓶子吹吧。”
慕蓁蓁顯然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蘇歌徑直拿過一個酒瓶利落的起開瓶蓋，“我雖然沒什么酒量，但像你說的，這里沒外人，你又不會笑話我，喝醉了也不怕，就盡情喝吧。我還從沒盡情喝過酒呢，今天也想嘗試一下。”
慕蓁蓁看向她的眼神微微深了些，很快笑著點了下頭，“好。”
外面夜色濃郁。凄冷的夜，酒吧里的喧囂，猶如兩個世界。
“蓁蓁……我不行了……”
兩瓶酒還沒喝完，蘇歌直接頭暈目眩的睡在沙發上，臉頰一片通紅，手上連握著酒瓶的力氣都沒有了。
難得的是，慕蓁蓁竟然也有了幾分醉意，斜歪歪的靠在沙發上，一頭烏發將她精致的小臉遮了一半，露出的半邊臉上也是一片緋紅。
“不行……這才剛開始呢……小歌……咱們說好要不醉不歸的……繼續……喝……”
她咕噥不清的說著，又舉起手里的酒瓶，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進去。
喝得太急，紅色液體直接順著她嘴角流下來，浸濕了大片衣領。
“好……喝……”
蘇歌好不容易才握緊酒瓶，胡亂的往臉上倒去，一張小臉上倒滿了紅色液體，嘴里卻并沒喝到幾滴。
“哈哈……”慕蓁蓁看著她這樣子，忍不住指著她笑出了聲，“小歌……你這……你這也叫喝啊……不是你這么喝的……酒都……都浪費了……”
說完她又咕嘟咕嘟給自己灌了一口。
蘇歌沒有理會她的嘲笑，繼續勉強握著酒瓶朝臉上倒酒。
也不知道是酒液還是淚水，她眼前很快只剩下一片模糊。
模糊間，她看著那個靠在沙發上的身影笑著笑著就哭了。
一邊哭一邊喝酒。
也不知道為什么，面對慕蓁蓁此刻的心情，她似乎能感同身受。
她最終沒有勸她，也沒有力氣去勸她，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在包間醒來的。
蘇歌醒來的時候，慕蓁蓁仍在酣睡。
她躺在另一個沙發上，隱約還能聽到她的鼾聲。
宿醉后的頭很疼，蘇歌揉了揉太陽穴，勉強坐起身子。
看了一下包間，才發現慕蓁蓁竟然把包間的酒都喝完了。
數了下，大概是有十幾瓶。
她靜靜的盯著慕蓁蓁看了會兒，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忽然才想起什么，迅速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竟然有七八個未接來電。
來電顯示都是同一人——凌風。
她趕忙撩了一把黏膩的頭發，然后輕咳了一聲，強打起精神，按下接聽，“凌特助。”
“喝過癮了？”那邊傳來的聲音，冷漠得毫無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