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我知道了。”溫立心似乎在咬著牙,聲音不是一般的冷,“我一定,會為我的孩子報仇的,害死我孩子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一個都不會!”
溫立心話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蘇歌看著手機,眼底閃過一絲慧黠。
白靜雅雖然已經(jīng)入獄,可溫家二老,還是輕信白家的話。
當初把她關(guān)在溫立軒的靈堂,她雖然不怕,卻也覺得惡心。
白家與溫家,還是水火不相容的好。
她到底是為溫立心孩子的死找到了一個真相,至于真相背后有沒有人指使,有沒有證據(jù),又有什么重要呢。
只要溫立心覺得有,那就一定有。
蘇歌收起手機,淡淡走到窗邊。
窗外陽光一片明媚,可從窗戶吹進來的風卻透著絲絲嚴寒。
蘇歌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日歷。
立冬了啊。
溫家。
“你們?yōu)槭裁匆敲醋觯 ?/p>
溫立心分娩不到一個月,按理說還在坐月子,是不宜出門的,她還是拖著薄弱的身體,絕對憤怒的趕來了溫家。
溫家二老見到她明顯都嚇了一跳。
“立心,你這是做什么啊?你現(xiàn)在還在坐月子,你不能吹風,你怎么出來了?你是不知道什么叫月子病啊,你這孩子……”
“走開!”溫母剛要去攙扶溫立心,卻被溫立心一把掀開,險些就摔到在地。
坐在沙發(fā)上的溫父看著她這樣,顯然皺了皺眉,“立心,你這是在做什么?她可是你的母親。”
“我沒有你們這樣的父親母親!”溫立心冷笑著,“我的孩子,我那足月的孩子,都是因為你們,因為你們!他是被你們害死的,被你們害死的!”
那冷漠的笑意中,絕對的傷痛布滿溫立心的眼底。
作為一個十月懷胎的準媽媽,如何能接受自己孩子被人害死的事實?
哪怕是她自己行事不當害死了孩子,她可以沒日沒夜的為孩子懺悔,可為什么她的孩子,竟是被毒死的?
被人活活毒死的!
要她如何能接受這個事實?!
“你……你說什么?”
這下溫父和溫母的臉都一起變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大概覺得溫立心是傷心過度腦子不清醒了,溫母再一次朝溫立心湊過去勸慰道,“立心啊,孩子沒了就沒了,再生就是了,以后多注意些就好啊,你別這樣,你這樣,讓爸媽看著心疼啊。”
“住嘴!”溫立心紅著眼眶,憤怒又好笑的看著溫母,“你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我的孩子就是被你們害死的,你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他都已經(jīng)足月了啊,你們知道我這十個月來有多么辛苦嗎?你們怎么就忍心,怎么就忍心……咳咳……咳咳咳……”
大概是氣得太過了,溫立心話還沒說完就劇烈咳嗽起來。
溫母趕緊心疼的攙扶她坐到沙發(fā)上,同時滿臉不解的看著溫父。
到底怎么回事啊?
醫(yī)生不是說立心的孩子沒了,是由于立心平時缺乏運動壓迫到胎兒所以才導致孩子窒息而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