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嗎?”許洋目光有些詫異的落到蘇歌手上,隨即認(rèn)真看向蘇歌,“教授最近不在學(xué)校,可能過幾天才會回來。”
“這樣啊,那……我先放在學(xué)長這里,等教授回來你再給他送去。”
她倒是忘了學(xué)校已經(jīng)放假了。
教授不可能每天都待在學(xué)校的。
假期他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
“嗯。”許洋最后溫柔的看了蘇歌一眼,接過藥水。
巴菲國。
矜貴冷酷的男人從富麗堂皇的宮殿走出,一道黑色身影與他擦肩而過。
兩人都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誰也沒看誰。
然而就在錯身而過同時走出幾步之后,兩人的腳步都好似停頓了下。
一身詭秘黑衣的男人大概停了一秒就繼續(xù)往前,大步走進宮殿。
楚亦寒回過頭來的時候,只能看到一抹熟悉的殘影。
“理事長,怎么了?”秘書小姐奇怪的看了眼宮殿,然后看著楚亦寒。
楚亦寒抿了抿薄唇,精致的眉眼間隱隱掠過一道狐疑。
怎么會這么熟悉?
“您是在好奇,剛剛走過去那位嗎?”秘書小姐手里記錄本上早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這會兒翻了翻,念道,“巴菲國王今天除了見您之外,還要見一位重要的客人,這位客人不是別人,正是夜氏家族少主人,夜暮白。根據(jù)外界對于夜暮白的描述,剛剛走過去那位容貌氣質(zhì)俱是萬里挑一的男人,應(yīng)該就是夜暮白了。”
秘書小姐話說完就收到楚亦寒一個冷冽的眼神。
她立馬意識到自己失言,趕忙道,“他是萬里挑一,理事長您,是萬萬里挑一。”
楚亦寒像是懶得搭理她,抬步就繼續(xù)往外走。
秘書小姐立馬狗腿的跟上,“理事長,您今天是在國外安排的住所住下,還是我重新安排住所?不過聽說巴菲國王一向待人熱情,來訪的客人他總是安排得十分周到,或許您……”
“安秘書。”楚亦寒再度冷漠的掃了她一眼,“你可以閉嘴了。”
“是。”秘書小姐乖乖的給自己做了個封口的姿勢。
眼珠子卻依舊轉(zhuǎn)個不停。
理事長讓她閉嘴,是不是打算在巴菲國王安排的酒店入住了?
其實他在查資料的時候,還查到了一些巴菲國王的待客禮儀。
她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理事長叫她閉嘴,她還是不講了吧。
盡管不講出來,安秘書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一路緊跟著楚亦寒到酒店,親自幫楚亦寒打開了房門,楚亦寒前腳剛進去,她后腳連忙也跟了進去。
一進門安秘書目光就在豪華的房間里四下打量著。
楚亦寒見她跟進們,整張俊臉都沉下來,“你做什么?”
誰準(zhǔn)許她進房間了?
“我……就是想看理事長您還有沒有什么吩咐,要是沒什么吩咐的話,那我就先出去了。”
沒在房間里發(fā)現(xiàn)什么,安秘書好像松了口氣,迅速退出房間。
楚亦寒一臉莫名其妙。
身體還未完全復(fù)原,疲憊的奔走了一天,安秘書出去后,他就一個人走到床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