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顧航遠解釋到一半皺緊眉頭看向蘇歌，“蘇小姐，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怎么能血口噴人呢。”
“我有沒有血口噴人，你心里比誰都清楚。是不是要我把那女生找出來跟你當面對質，你才肯承認啊？”
“你……”
顧航遠表情一噎，隨后趕忙拉著那女人的手往外走，“親愛的，我回去再跟你解釋，你別聽她瘋言瘋語，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你要不解釋清楚，我跟你沒完……”
蘇歌看著兩人快速消失在香水店，倒也沒追上去。
只是可笑的扯了下嘴角。
朱花花，你的眼光到底是有多差？
什么渣男都讓你碰上了。
“小歌，發生什么事了？”見蘇歌從香水店出來就一副心情不大好的樣子，慕蓁蓁有些擔憂的問。
“沒事，就是遇見個渣男，倒胃口。”
“渣男？”
“嗯，奇渣無比。”早就猜到顧航遠的為人，蘇歌倒也沒有繼續將這事放心上，接過慕蓁蓁手里的禮品，“咱們先把這些東西在商場存一下，然后去喝點東西吧。”
“也好。”慕蓁蓁沖她甜甜的笑了下。
兩人在商場找了一家裝修很好看的甜品店坐下。
店里不少女生都在拍照。
等甜品的功夫，蘇歌見大家都在拍照，忍不住也看向慕蓁蓁，“蓁蓁，我們也來拍一張合照吧。”
“合照嗎？”慕蓁蓁愣了下，隨即想到什么，爽快點頭，“好。”
蘇歌主動朝慕蓁蓁坐過去，然后舉起手機，兩人一起微笑看著鏡頭比了個二，咔嚓一聲，畫面定格下來。
蘇歌飛快又坐回自己位置，一臉花癡的盯著手機里的合照，“蓁蓁，你真的好上鏡啊，簡直比明星還要漂亮。”
“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慕蓁蓁不好意思笑笑，眼底隱約有一抹淡淡的傷感。
“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說真的。”蘇歌收起手機，肯定的看著慕蓁蓁。
慕蓁蓁只是繼續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蘇歌當即也沒再說什么，只是看向慕蓁蓁的眸光微微閃爍了下。
今天逛了一天，她發現慕蓁蓁的興致好像都不如上次從醫院出來逛街時那樣。
整個人經常會時不時不在狀態，眼神里也總有一抹揮之不去的淡淡憂郁。
這樣的憂郁，從上次蓁蓁主動約她見面時就有了。
蘇歌總覺得如今的慕蓁蓁，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心底仿佛藏了很多事。
并且還是很沉重的事。
可蓁蓁上次見她的時候，不是把家里的事都對她說了么？
她那么坦率的說起那些事，心里，又因為什么而沉重呢？
甜品和店里的招牌飲料很快端了上來，蘇歌先嘗了嘗飲料，眼神頓時亮了起來，“蓁蓁，這個混合的味道不錯耶。”
慕蓁蓁也嘗了口，認同的點點頭。
蘇歌捧著飲料的杯子，沉吟了幾秒才猶豫著開口，“蓁蓁，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想問什么？”
該不該問，應該就是想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