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笙與她交流完,做了一個手勢,助理走過來推著輪椅,準備離開。
“我欠遲宴一個人情,如果你需要幫忙就來找我,我會幫你的。”
沈念嬌站起身,將吳月笙送走了。
可沒過一會兒,茶茶過來找到她。
看到茶茶,她很愧疚,因為她說過要在娛樂圈混出名聲,結果是先她出爾反爾。
“嬌嬌姐,我沒有接受陳總的建議去帶其他人,而是做了資源對接。”
沈念嬌給她倒了一杯水,疑惑道:“為什么?”
“因為我想等你回來,除了你我不想帶其他新人,我本來就是為了帶你而被選上的,我轉職去資源對接,一樣也能為你攢人脈。”
茶茶說:“你說過遲宴沒死,那我就信他沒死,沒死的人一定會回來的,所以我不能去帶別人了,不然你回來了怎么辦。”
沈念嬌一愣,茶茶是第一次聽了她的話,認為遲宴還活著的人,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相信,都被她感動了。
“謝謝你,茶茶。”
“這沒什么的嬌嬌姐。”
茶茶笑呵呵地說:“我受過你和遲總的照顧,我覺得有情人終成眷屬。”
說完這番話的茶茶也走了。
辦公室再次留下她一個人。
沈念嬌坐在椅子上失神了一會兒,視線忍不住往桌子上瞟,那張合照是她全部的動力了。
雖然她現在能抗下遲氏企業的一切,但不代表她不累。
身體累,心更累。
可累,日子也要堅持下去,不能把遲宴的一切搞砸。
半個月后,陳語太登門拜訪,只是臉難看至極。
剛做完工作,在享受下午難得的空閑時光的沈念嬌很是詫異,讓王奇泡來兩杯咖啡,關心地問道:“你怎么了”
“我今天收到一個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
“你還記得邱子羽的女朋友嗎?她來我們公司鬧過,后來被車撞了。”
沈念嬌點點頭,說道:“我記得,不過我不知道當時的情況,也不知道后來發生了什么事。”
陳語太接過王奇遞過來的咖啡,捧著手心里,“她傷好后我給了她一筆錢回家了,今天我聽說她失蹤了,她的父母姐姐都在找她,還找到我們公司來了。”
“失蹤了?”
“這都不是重點,你還記得貝瑤嗎?”
沈念嬌輕笑,她怎么可能會忘記貝瑤,這個女人她就算老死了也不會忘記。
“我記得她,怎么了。”
“當時救援隊在江里撈遲宴,我也去看了,恰好我去的那天救援隊撈出了另外一個人,她是個女人,不過她被江水泡發了我不敢正眼看,我就歪著看。”
陳語太臉色一變,問道:“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那個女尸的腰部有個疤,是擦傷的疤,我天天去醫院照顧過那個女生,出車禍后她的腰部也有一塊擦傷的疤,這兩人的疤一模一樣。”
沈念嬌盯著手中的咖啡,好一陣后才緩緩地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天撈起來的女尸不是貝瑤,而是那個女生?”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