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冶趕過來的時候,宋安然急得團團轉,看到他猶如看到救命稻草。
“明哥,你可算來了!不然我一個人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宋安然把來龍去脈說清楚后,明成冶皺緊眉頭,“我不知道遲宴最近在神神秘秘地干什么,以前他還會跟我聊,現在他把我也隔開了?!?/p>
“你說……遲宴哥哥該不會是想做傻事吧?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沈念嬌了,他到底想干嘛?”
明成冶思考一陣后,說道:“不無可能。”
“沈念嬌呢?”他拿出手機,“這么大的事情你應該告訴她,說不定她能知道遲宴在哪?”
宋安然苦著臉說:“聯系不上,她去參加貝瑤的生日宴會了,郵輪上有信號屏蔽器,我打了好多通電話?!?/p>
“貝瑤?”
明成冶吃驚地問:“她去參加吳家的宴會了?吳家現在很混亂,且跟沈家也不算特別對付,她也去?”
她尷尬地說:“沈姐姐說……吳家很可疑,可能跟遲家的事有關系,遲宴哥哥不跟她說當年的事,所以她要自己去調查?!?/p>
“胡鬧!”
明成冶說:“趕緊聯系她哥把人帶回來!”
宋安然看他心急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難道沈念嬌姐姐猜測都是真的,吳家真的有問題?”
明成冶不知道沈念嬌在私底下調查,“她私底下調查多少了?有沒有跟你說?”
她摸了摸鼻子,“沈姐姐說當年的事是有人故意為之,嫁禍到遲宴哥哥頭上,她相信遲宴哥哥不是sharen兇手,所以打算去探吳家的虛實。”
明成冶楞楞地說:“所以,她調查了不少?!?/p>
他深吸一口氣,問:“吳家在郵輪上舉辦生日宴會,還裝了信號屏蔽器,你猜他們這么做的意圖是什么?”
宋安然不知道,但她也隱隱感覺不對勁兒,咬著手指頭,搖頭問:“意圖是什么?”
“在移動的郵輪沒人知道目的地在哪,信號還被屏蔽的,沈念嬌以為自己是去打探吳家虛實,但可能人家也根本沒想放她走。”
她反應過來,不停地撓頭,“這不就是赤裸裸地bangjia嗎!”
明成冶點頭,“郵輪是什么時候開走的?”
“起碼已經半個小時了?!?/p>
說話之間,王奇氣喘吁吁地趕了過來,“明總,宋小姐,我已經查到遲總的去向了,那個方向是……吳家郵輪的方向!”
她著急地問:“遲宴哥哥也上郵輪了?”
“不確定,因為去郵輪的那條路上沒有監控,我查過地圖,那里還有另一條支路,是往山里走的?!?/p>
明成冶說:“那就分兩撥人,一波人去山里找,另一撥人想辦法尾隨郵輪,等待時機。”
宋安然也點點頭,她要去聯系沈念星。
可要讓她去告訴沈念星他的妹妹可能有危險,她心里還是慌慌的,畢竟這個男人看上去很不好說話,還很兇的樣子。
上次在沈念嬌的家里見過一次,就那一次她就被沈念星的氣場嚇到不敢出聲。
“真的要我去聯系沈念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