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念嬌要為即將過生日的貝瑤買禮物,特意約了周正鶴,兩人在商場里碰頭。
她跟貝瑤是面上的朋友關(guān)系,雖然兩人心里都各懷鬼胎,但表面功夫會做足。
給閨蜜挑選禮物,自然是件很重要的事。
是要做給外人看的重要事。
周正鶴陪她在商場里漫無目的地走了兩層后,問道:“你有沒有想好送什么禮物?”
沈念嬌猶豫不決道:“我問過她,貝瑤喜歡漂亮好看的東西,但她身處的那個位置,似乎也不缺世界上最美的東西,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挑什么。”
“她不缺?”
“嗯,是吳月笙的妻子,更是影后,家庭事業(yè)圓滿,已經(jīng)是人生理想的頂峰了。”她嘆氣道:“若是送很貴重的禮物,她應(yīng)該也不缺吧。”
周正鶴聽完點點頭,“確實。”
話鋒一轉(zhuǎn),他意味深長地說道:“話雖這么說,但不可能有人真的圓滿,人生圓滿的東西有很多,事業(yè),錢財,親情,友情和愛情,若是能有一個圓滿就很不錯了。”
“這個世界上多的是全部都不圓滿的人。”
沈念嬌琢磨著她的這句話,若有所思道:“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
貝瑤在兩個男人之間盤旋,她愛不愛他們都不一定,演員事業(yè)倒是圓滿,但她身邊似乎也沒有朋友和家人。
突然,她突然意識到她不知道貝瑤的來歷。
貝瑤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連陳語太都挖不倒她過去的事,頂多聽到一些八卦緋聞。
這個女人很神秘。
周正鶴見她想得入迷,恰好前面就有一家咖啡廳,他建議道:“不如坐下來好好思考?沒有目標地尋找挺累的。”
“周醫(yī)生似乎也不太逛街。”
“第一次陪女生逛街,意想不到的累。”
沈念嬌體諒周醫(yī)生,帶著他去咖啡廳坐下,點了小吃和飲品后,她拿出手機開始在網(wǎng)上找有關(guān)貝瑤的蛛絲馬跡。
看了一個小時,她在一個素人賬號里發(fā)現(xiàn)了貝瑤過往的采訪片段。
周正鶴品嘗著咖啡,見她看得入迷,隨口問道:“你在看什么?”
“藍鈴花。”
他的手一僵。“什么?”
“原來貝瑤喜歡藍鈴花,”她思考著說道:“藍鈴花在國內(nèi)并不常見,國外種植的倒是很多,尤其是大不列顛種植有藍鈴花的林地。”
她說:“貝瑤去過英國生活過嗎?”
周正鶴愣住了,他的手一抖,咖啡灑到了桌子上。
沈念嬌見他如此魯莽,跟平日里的斯斯文文的樣子不搭邊,奇怪地問道:“怎么突然走神了?”
“沒事。”
她也沒在意,盯著手機鎖:“貝瑤應(yīng)該是在大不列顛生活過,有參考的目標就行了,我大概有送禮物的方向了。”
周正鶴笑著說:“是嗎,那就好,我就只隨便送個圍巾或者胸針。”
“胸針也不錯,可以做個定制的藍鈴花胸針,但時間來不及了,我還是去看看其他的吧。”
沈念嬌放下手機,拿起咖啡杯,突然瞥到周正鶴的神情怪怪的。
那是一種什么表情呢?
她形容不出來,但不是什么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