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遲宴的生日,正在是在除夕的前三天,遲家十幾口人全部過來給他祝賀生日。
與遲家交好的幾個家族也都發了請帖,但因為日子特殊,加上遲宴只是簡單過生日,并沒有舉辦宴會,其他家族的人都是送禮物聊表心意。
遲宴父母并沒有當一回事,反正他們家里人都到了,還有幾個同輩的小孩都在,遲宴一個人也不算寂寞。
生日這天,遲宴自然是開心的。
他長得好看,性格開朗,帶著親戚家的小孩在花園里玩游戲,小孩的笑聲和大人的祝賀聲,證明了那天遲家的幸福。
但這份幸福并不長久。
遲宴記得自己是在花園里玩耍,可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睡在大廳中,他的身邊還躺著其他人,有自己的父母,小姨,大姑爺,還有小侄兒,弟弟妹妹,還有剛靠上大學的哥哥,甚至還有家里的傭人,和管家爺爺。
他們都睡著了,躺在鮮紅的血泊中。
他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睡著的人,他看向了自己,發現自己的手里握著一把shouqiang。
他的雙手被鮮血染紅了……
宋老爺子給她的茶杯里添茶,緩聲說道:“據說警察趕到的時候,遲宴跪在他父母的身邊一動不動,他就像是個沒有靈魂的娃娃,那天死神帶走了他的家人們,也勾走了他的魂魄。”
沈念嬌說出自己的疑問:“為什么遲宴說自己殺了人。”
“因為那把shouqiang,遲家人都是中彈死亡,身上的子彈跟shouqiang一直,且shouqiang只有他一個人的指紋,甚至在他的身上有火藥反應。”
她不滿地說道:“那也不能證明,他就是個那個兇手,說不定是被人陷害的呢,因為他才15歲,也沒有理由殺死自己的家人,他根本就是無辜的!”
“沒錯,懷疑他是兇手是初步判定,但隨著后面的調查,很是事情都對不上,他就解除嫌疑了。”
宋老爺子說:“但遲家滅門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完全封鎖,很快圈內人都知道了,活著的遲宴是遲家唯一的繼承人,有些圖謀不軌的人就把sharen的罪名按在他的身上,想要趁機吞下遲家的家業。”
沈念嬌說:“原來這就是別人說的,遲宴是sharen犯的原因。”
她說:“可他跟我說,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兇手,這是為何?”
“不太清楚,有可能是受到了創傷,應激后失去了那段記憶,我找醫生治療過他,但強行喚醒記憶會讓他感到害怕,我就讓人停手了。
或許,對他來說,忘掉那段記憶才是最好的吧。”
沈念嬌了然地點點頭。
宋老爺子說:“我去把遲宴接回了家,有我們宋家庇護,那群人才沒敢明目張膽地露出爪牙,但他經常受到別人的追殺,我保護了他兩年多吧,他告訴我他不想讀書了,想要回家繼承家業。”
他無奈地笑笑:“一個十幾歲,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怎么可能在商場上站穩腳跟呢?那群家伙都是禿鷲,看到要死或者是能吸血的小輩,會紅了眼地抓咬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