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嬌眼里的冷漠刺痛了商琰的心,他問,“你為什么改變得這么大,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
她改變很大?
都給她氣笑了,他是來怪自己變化大嗎?
她勾起嘴角,譏諷地說:“不是我變化太大了,而是商大少根本就沒了解過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你覺得三年的婚姻里,我的隱忍怯弱不爭是真實的我,但那才是虛偽的我,為了做好商太太而演給眾人看的。”
“商琰,我沈念嬌本來就不是那種人,是為了你變成了那樣的人,現在我也不想再裝了,我不想變成人人可踩一腳的商太太,我也是有自尊和驕傲的。”
商琰看她紅唇勾起,眼神透著股冷意和不善,他的心瞬間揪緊了。
確實如她所說,自己根本就不太了解沈念嬌。
高中時期,對她的印象也就停留在驚鴻一眼上,后來更多的是聽到她成績好的傳言。
他那時候也沒有主動地去認識她,只是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
后來結了婚,沒有自己的愛意和支持,沈念嬌想要在商瓊的壓迫下生活,她怎么可能能做自己?
安靜沉默是她的保護殼,她在商家根本不可能做自己。
就好像她在宴會上被人欺負了,面對別人的冷眼嘲諷,也只是淡淡地說“沒關系”,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他以為是真的沒關系,可對她來說是更大的傷害和欺辱。
當商琰想明白她的沉默后,他心里涌起了一股無名火,很可笑,這怒火是沖曾經傷害過沈念嬌的人起的。
他覺得自己也是很可笑,別人受到傷害這么久,他才感覺到生氣,為什么當時不能出口維護她?
“你當時為什么不肯告訴我,告訴你很難過,你要是告訴我,我肯定……”
“你肯定會幫我嗎?不會,且不說你是不是被溫初暖催眠,你就算沒被催眠,你也不會幫我。”
沈念嬌迎著他的視線,一字一句道:“因為你根本就沒愛上我,沒有溫初暖,你也不會幫我的!”
“你怎么就這么篤定我沒有愛你?”
商琰生氣地說:“沈念嬌你到底有沒有心,你憑什么這么判斷我的感情!”
“你是不是覺得溫初暖的催眠控制了你,讓你在我們結婚的三年沒有愛情?”
沈念嬌憤怒地說:“可溫初暖是三年后回國的,三年她都沒有對你實施催眠,在這期間你根本就沒有改變你對我的態度,因為不愛,所以不需要催眠,你就能無視我的存在,真正去愛的人哪怕被催眠了,身體也會靠近我的。”
“催眠控制的是你意識,不是身體!”
沈念嬌幾乎是嘶吼喊出他不愛自己的這個事實,雖然很殘忍,但改變不了。
她曾經也抱有僥幸,認為商琰是因為誤會,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商琰才會對自己如此冷淡,可后來她想明白了,商琰就是不愛自己才會如此冷漠。
哪怕后面知道他是被催眠的,她也覺得沒什么區別,因為她沒被愛意包裹過,她很清楚他的心里沒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