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嬌提著藥箱上樓,進了臥室,沒看到遲宴,她以為他不敢進來,放下藥箱要出去找他,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柜門開了一條縫。
她走過去打開,看到遲宴雙手抱膝地坐在衣柜里,臉上的表情卻是滿臉的不服氣。
她面無表情,可眼底的笑意出賣了她。
“出來。”
“不。”
“你準(zhǔn)備睡在我衣柜里嗎?”
“也行。”
沈念嬌啞然失笑,“你是不是在網(wǎng)上沖浪,學(xué)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知識?比如惹到女朋友跪榴蓮跪搓衣板。”
“你沒有。”
“我有鍵盤。”她側(cè)開身子,指著電腦說:“出來跪鍵盤。”
遲宴臉上的表情更加不服氣了,可身體很誠實,乖乖地爬出來,拔了鍵盤的數(shù)據(jù)線,然后使了一下手感,最后乖乖地跪在鍵盤上。
看他這么乖,她更加努力憋笑了。
“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了嗎?”
遲宴不說話,硬著脖子仰著頭,好似在說“老子沒錯”。
沈念嬌跟他僵持了一會兒,暗暗地嘆口氣,轉(zhuǎn)身起拿醫(yī)藥箱,說:“別傻愣著,把衣服脫了。”
遲宴繃不住了,“還要抽我鞭子?”
她給了他一腦瓜崩兒。“什么鞭子,給你上藥啊!”
遲宴這才注意到她提在手上的醫(yī)藥箱,表情柔和了點,聽話地把上衣脫了。
男人的身體很精壯,身軀完美,腹肌輪廓清晰,人魚線被褲子遮擋了一半,他跪在地上,邪笑道:“我還以為你要拿鞭子打我呢?”
沈念嬌偷偷瞄了幾眼他的身材,不得不說,真的很養(yǎng)眼。
也很想把手貼在他的胸膛試試手感。
“先上藥。”她熟練地給他處理身上的淤青傷,最嚴(yán)重的還是臉上的傷,嘴角眼角都被打破了。
“你可是總裁,下次有架別自己上,你不顧及你公司的形象了?”
“下次注意。”
遲宴懶洋洋地說:“這次不一樣,我不親手打他我就不是男人。”
沈念嬌無奈地嘆口氣,“早知道我就不給你發(fā)消息了,你說你會好好處理,就是去跟人打架,你不知道我會多擔(dān)心你嗎?”
這種感覺很奇妙。
遲宴自從沒了父母,一個人扛起整個遲家后在暗地里打了無數(shù)次的架,甚至還干過一些不可告人的勾當(dāng),從來沒被人這樣指責(zé)過,更沒有被這樣關(guān)心過。
“你老說自己奔三了,結(jié)果干的事還是毛頭小子干的,唔!”
遲宴摟住沈念嬌的細(xì)腰,落下炙熱又纏綿的一吻。
因為事出突然,她雙手一撐,正好撐到他的胸膛,心里偷偷想干的事,倒是成真了。
吻過后,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你摸我胸干嘛?”
沈念嬌噎住了,嘴硬道:“誰摸你胸了?”
“你,我剛才看到你偷偷看我胸。”
“沒有。”
遲宴起身,打橫抱起她扔在床上,“奔三老頭子的胸也偷摸,你不老實。”
沈念嬌索性被子一蓋,“別瞎說,我要睡覺了,請你去睡客房。”
想爬床的男人僵住了,在她的眼神逼迫下,罵罵咧咧地走出了臥室,“老子都奔三了,還不讓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