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嬌吃了晚飯,跟遲宴說了一聲,就跟沈念星上車了。
坐在副駕駛,看到車窗外遲宴可憐巴巴地表情,她心一狠,搖上車窗,讓沈念星趕緊開車。
遲宴見她真的走了,無奈地嘆息一聲,“走得還真快。”
說完,杜甜從背后的草叢里出來,她眼中閃著犀利的光,冷聲道:“老大,那人在拉斯維加斯轉了航班,三天后抵達慶市,我們要伏擊嗎?”
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管,坐在這趟航班上的人絕對不是他,他非常擅長利用假消息來迷惑我們,說不定他早就偽裝回到了慶市,也有可能在其他地方安靜地守株待兔。”
杜甜又問:“那我們不管?”
“不,繼續盯著,好歹也是條線索,如果斷了,那就真沒一點消息都沒有了。”
遲宴從褲兜里掏出煙盒,杜甜心領神會,拿出打火機替他點上。
他雙指夾著香煙,火星子在昏暗的環境中忽明忽暗,他身上少了吊兒郎當,更多了幾分鐘冷漠與殘酷。
“在知道我有女朋友后就按耐不住的他,肯定瘋了一般的想要見我,沒關系,那我就在這里等著他出現。”
杜甜微微頷首:“您會得償所愿的。”
煙霧繚繞中,遲宴沒說話,他淡定的吞云吐霧。
他在等,等待一個最好的反擊點,這樣才能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另一頭,沈念坐車回到家,和父母聊了一會兒天便回房睡覺了,第二天磨蹭到下午,她才和周敏出門。
“當初你爸嫌你丟人沒把你的身份介紹出去,真是我心頭里的一根刺,我看把你沈家千金的身份擺出來,誰會看不起你!”
周敏對女兒當初的境遇也了解幾分,了解得越多,她越生氣,真當她周敏的女兒好欺負嗎!
“你也是,跟你爸爸生氣就算了,怎么還真的賭氣不回家,被人欺負也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缺心眼!”
沈念嬌一句話也不敢反駁,這件事本來就是她有錯在先,只能乖乖地聽周敏一路嘮叨。
到了商場,周敏帶著她先去挑珠寶。
“好久沒給女兒挑一身珠寶了,希望店里的珠寶都是高級貨。”
她說:“不該先挑禮服嗎?”
“多買幾套,肯定會有一套珠寶配得上禮服的。”
她看出來了。
周敏真的很想在這次生日晚會上讓她大放異彩,不惜血本。
“謝謝媽媽。”她的首飾又多了。
她們去了一家珠寶店,里面的珠寶不算特別優秀,但日常戴戴也是可以的。
周敏牽著她的手,說:“先選幾個日常可以戴的,幾萬十幾萬的首飾戴在身上,丟了也不心疼。”
“誰說不心疼,我可心疼了。”
她掃了幾眼玻璃櫥窗里的珠寶,雖然比不上她保險柜里的,但也還能看。
母女倆正挑選呢,沒想到來了一位老熟人。
高君雅挎著小香包,踩著高跟鞋優雅地走了過來,同她打招呼道:“好久不見,沈念嬌。”
沈念嬌抬起頭,看到是她,不免有些意外。
“你在看珠寶?”高君雅看了看她的穿著,普普通通的小裙子,并不是什么高級貨。
“看來你這個大明星混得也不怎么樣,穿得還不如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