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宴得知這是婚紗,看她的眼光中有驚艷,“你穿婚紗真漂亮。”
沈念嬌捂著嘴偷偷笑道:“你這話說的,我穿其他的也很好看。”
“說得也是。”
兩人說話聲音很小,僅他們能聽到,飯桌上氣氛都很詭異,唯獨他們兩人的氣氛很和諧。
林思韻看不慣溫初暖,也看不慣沈念嬌,這兩人的麻煩她都想找,于是笑著問:“沈念嬌在和遲總說什么悄悄話呢,也給我們說來聽聽。”
遲宴倒也不客氣,很大聲地說:“我說她這身禮服很漂亮。”
周圍人全都去看她的禮服。
沈念嬌也不害怕,氣定神閑地喝著香檳。
林思韻單手撐著下巴,笑著追問道:“你這意思是,我們幾個在場的女人中,你只欣賞沈念嬌一個人的禮服?”
她這話說得很曖昧,擺明了是來挑事的。
溫初暖趁機潑臟水,“估計你不知道,沈念嬌和遲總一直關(guān)系都很好,遲總會喜歡她的衣服,也不奇怪。”
她這話更是直接咬死了這兩人有關(guān)系。
這時候再讓遲宴出來替她說話,就會顯得他很小氣,愛跟女人爭辯,她不想遲宴落得這樣一個名聲,于是放下手中的酒杯,說:“我今天本來就很好看,你們兩個人穿得有我貴,有我精致嗎?”
她是明星,要走紅毯,妝造上自然是下足了功夫。
林思韻是以集團千金身份進來的,穿的是正式的西裝,而溫初暖現(xiàn)在在立慈善大使的人設(shè),說她穿得淡雅都是抬高她的,身上沒一點首飾,禮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版貨。
沈念嬌覺得三人中,她足夠撐得起最美的那個。
畢竟比起美貌,她沒輸過。
溫初暖被沈念嬌的坦蕩比下去了,但她手里沒底牌,也就沒有再說什么,林思韻可不想咽下這口氣。
畢竟沈念嬌只是一個明星,哪能在他們面前放肆!
“你穿得這么漂亮?不該跟我們敬一杯嗎?”
沈念嬌怎么聽不出來這是林思韻的下馬威,非點名她出來敬酒,顯然是把她當(dāng)成了陪酒女,暗戳戳地在諷刺她。
她也不跟林思韻計較,大大方方地站起來,舉起酒杯說,“各位圈內(nèi)大佬,我是沈念嬌,希望以后有機會合作互相關(guān)照,我很樂意與大家開展商業(yè)合作。”
她的表情很坦然,沒有一點阿諛奉承,她喝光手中的香檳后,也不顧遲宴的悄悄阻攔,提著裙擺大步離開這里。
修羅場誰愛待誰待吧,她還不如回去坐著,無聊發(fā)呆呢。
林思韻見她走了,“真是一點禮貌沒有,我們都沒允許她離開,她竟然自己走了。”
金哲不悅地說:“不是你在趕她走嗎?”
林思韻反駁,“哪有,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估計是看到溫初暖心里不開心吧,畢竟是搶走了自己老公的小三。”
溫初暖笑著說:“剛才可是林姐姐一直在說話,還逼沈念嬌敬酒,你分明沒把她當(dāng)成人看,而是當(dāng)成了三陪小姐吧。”
林思韻冷笑,“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沈念嬌沒有背景在娛樂圈里打拼,不得努力一點,照顧好我們的情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