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琰暗中進行的計劃被商瓊知道,明明這一切進行得這么隱蔽,為什么她還能知道?
“你為什么會知道?誰告訴你!”
商瓊重重地拍響辦公桌,“商琰!你真以為自己翅膀硬了可以做主了嗎!給我取消婚禮!跟溫初暖離婚,她這輩子都沒資格進我們商家的大門!”
商琰不理解,“你為什么對暖暖的誤會這么大?你為什么就不能試著去理解她,就因為她家境普通嗎?”
要她去理解一個爛人?
商瓊嗤笑一聲,“三年前你覺得溫初暖為什么會離開你,是因為她接受了我給她的錢,接錢的時候她可沒有遲疑。”
“她從國外回來無非是錢花光了,想找一個能繼續給她錢花的倒霉蛋罷了。你也是個成年人了,連她接近你的目的你都看不出來,像個傻子一樣任由她拿捏,你究竟是不是我兒子!”
商琰接受不了商瓊這樣詆毀自己愛的女人,“媽媽,這件事你無需勸我,我很清楚暖暖不是那樣的人,我對她的愛無需向任何人證明?”
“你不聽我的話?你執意要跟她結婚?”
“我已經和她結婚了,就差一個婚禮。”
商琰認真地說:“我和她是夫妻,婚禮是我對她的承諾。”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沒忍住笑了幾聲,在他不悅的視線中她擺擺手,說,“行了,你回去吧。”
“你……”
商瓊不愿跟他多說話,坐在辦公椅上,盯著電腦看文件。
“打擾董事長了。”
商琰退出辦公室,心里并沒有松一口氣。
他了解自己的媽媽,他不停她的話執意要跟溫初暖結婚,她不可能這么放過他們的,她肯定還會繼續阻止。
另外,他怎么也沒想到三年前溫初暖的不辭而別,竟然是因為她接受了媽媽的錢!
她騙了自己!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背叛!
如果她不接受那筆錢,他們肯定早就在一起結婚了!
商琰打溫初暖的電話,想要迫切質問她當年的事,然而她沒接,連續撥通四個電話她都不接。
他感覺出一絲不對勁兒,去停車場開車直接往家里趕。
而此刻溫初暖并不在家,她在隔壁別墅的三樓次臥,聽傭人說金哲回來了,她直接在性感睡裙上披上一件絲綢睡衣,扭著性感的腰肢走下樓。
看到金哲臉色不太好,她不怕死地開口問:“怎么,又在沈念嬌那里吃癟了?”
金哲看都沒看她,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叼在嘴上,不接話。
她也不生氣,倒在沙發的另一頭,翹起二郎腿晃動著小腿,嬉笑地說:“沈念嬌能逃跑還不是你看管不嚴,這能怪得了誰?”
“話說,我還真的挺欣賞她,你把她關在那個療養醫院里,她能光腳走下山,心真狠啊。”
金哲吐著煙霧,“你說夠了嗎?說夠了就滾回去。”
溫初暖好笑地問:“怎么,我是打擊到你的自尊心了嗎?本來就是你垃圾,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帶不回來,我還以為是你故意放走了她。”
金哲沉默著,安靜地吞云吐霧。
見他不說話,她不爽地問:“你什么意思?你不會真的故意放走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