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嬌配合警察做完調(diào)查,終于能夠離開警局,遲宴就在門口等她。
她站定許久,說不出來話,隨即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臉貼在了他的胸膛。
她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接受發(fā)生的一切,但是在看到遲宴的一瞬間,她就知道她做不到。
“我被欺負(fù)了。”
遲宴擁她入懷。
“誰欺負(fù)你了。”
“很多人,溫初暖,商琰,金哲,他們都欺負(fù)我了。”
“好,我知道了。”
遲宴早就猜到是溫初暖動的手,因為王家的王莎莎都招了,承認(rèn)是溫初暖給她出的注意。
但是對方太狡猾了,他找不到沈念嬌的下落,直到今天早上他派出去的人查到某個路段的路口監(jiān)控里拍到了她的身影,他才能及時趕到找到她。
抱緊她就是抱緊了全世界。
遲宴說,“他們一個都別想逃,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沈念嬌安靜地流著眼淚,突然覺得面前的男人很可靠,她也愿意去依靠他。
徹底安心后,她暈了過去。
遲宴抱起她就往外走。
路口低調(diào)的奔馳上,明成冶探出腦袋說:“快點(diǎn),醫(yī)院都安排好了。”
將人抱上車,他們直接去了醫(yī)院。
做完全身檢查后醫(yī)生處理了外傷,還告知他們沈念嬌做過洗胃手術(shù),身上還有未消的過敏反應(yīng)。
“造孽啊,也不知道被怎么欺負(fù)了,好好的小姑娘變得病懨懨的。”
明成冶上次也bangjia過沈念嬌,但他可沒對她做什么。
他還記得這個小姑娘長得極其漂亮,一雙魅惑的雙眼不缺靈氣。
明成冶嘆了氣,又看向身邊的好友,“知道你生氣,但這件事沒那么好處理,他們肯定不會留下證據(jù)的,搞溫初暖簡單,可金哲和商琰都是硬骨頭,你想搞垮恐怕自己也得傷筋動骨。”
“我知道,但這不影響我搞他們。”
你知道個屁!
明成冶翻了一個白眼,對這個兄弟無語得很。
但他也能理解,自己心愛的女人被虐待,是個男人都受不了,能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理智。
“記住你是個總裁,不是個山賊,不要整天搞來搞去的。”
“你女人奄奄一息躺在床上你能忍?”
明成冶摸摸鼻子,“我這不是沒有嗎?”
“不過,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遲宴耷拉著眼皮,“你想知道什么?
“老子怕你搞出人命!”
“我殺過人,還怕手上多一條?”
明成冶無語了,他倒也不這個意思。
突然他瞄到沈念嬌動了,他急忙住嘴,怕她聽到不該聽的話。
“嬌嬌,你怎么樣?”
沈念嬌醒過來愣怔了幾分鐘,嗓子干啞道:“我好渴又好餓。”
“你去買吃的。”
明成冶試圖反抗,但被丟出了病房。
遲宴關(guān)上門,扶著沈念嬌坐起來,他問:“嬌嬌,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她搖搖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虛弱地說:“溫初暖和商琰要結(jié)婚了。”
他們要結(jié)婚了?
他微微有些震驚,因為沒聽說過這件事。
“溫初暖把我關(guān)在地窖里,羞辱我,折磨我,我不會讓她這場婚禮順利進(jìn)行下去的。”
她恨死溫初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