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個沈念嬌比溫初暖好太多了,那個臭娘們直接要求打死商琰,她見死不救!”
彪形大漢落在后面吐槽,明成冶聽了只淡淡地說:“她都能把自己未婚夫的行蹤消息賣給我們,能是什么好東西?”
“確實,沈念嬌離婚離得好!”
明成冶品出了一絲東西,打趣道:“你不會是沈念嬌的粉絲吧?”
彪形大漢露出嬌羞的笑臉,不好意思地說:“我是她的顏粉,不是狂熱粉。”
明成冶輕輕笑了兩聲,隨即走向了別墅的一樓的會客廳,打開房間門,他笑臉盈盈地盯著來人,“這么晚了還來我家做客,我真是三生有幸,遲小公子。”
遲宴一身黑襯衫黑褲,腳踩軍靴,大步走到明成冶的面前,“少跟我扯犢子,我就問你沈念嬌在哪,你把她關在哪里去了?”
明成冶側身躲開他,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好笑地問:“你幾年不管兄弟死活,見到我的第一句就是問沈念嬌在哪?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遲宴冷笑,“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明成冶索性也不裝了,雙眼透著股邪性,說:“我幾年沒見你,覺得你陌生了許多,以前你是浪跡情場,是鮮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遲小公子,現在怎么回事,你甘愿吊在一根樹上了?”
遲宴也坐在椅子上,他抬腿放在茶幾上,目光犀利如雄鷹,聲音冷冽,“少管老子,老子愛吊死在樹上跟你有什么關系?趕緊給我放人!”
“在兄弟門前你就原形畢露了,她知道你以前是地痞流氓小混混嗎?”
遲宴對明成冶的話很不感冒,“少在這里威脅老子,沈念嬌很相信我,她怎么可能會被你的花言巧語給蒙騙。”
他不耐煩地踹桌子,“少在老子面前嘰嘰歪歪,趕緊把她給我放了,我要見她!”
“不急,讓她在我家睡一晚,明天商琰把他的手下交給我,我就立馬放她跟你團聚。”
遲宴說:“居然被商琰的人趁機而入,盜取了公司機密,小明你行不行?你爹給你的公司不會玩垮了吧?”
明成冶臉黑成了煤炭,這件事絕對是他的恥辱。
在他手下勤勤懇懇干了三年的優秀員工,居然是商琰派過來的間諜,他還傻乎乎地給他安排升職加薪,還想幫他解決房子和人生大事的問題。
他是多大的冤種才能遇到這種事?
“商琰不把那個間諜交給我,他這輩子都別想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
遲宴挑眉,“你把溫初暖給抓了?”
“沒錯。”
他摸了摸下巴,問道:“你發威脅視頻給商琰沒有,你不做點什么就直接讓商琰放人,他怎么可能會交出來呢?”
明成冶來了興趣,身子前傾,笑容殘忍地問道:“你打算做點什么事去威脅商琰?”
兩人一個眼神一拍即合,同時露出意味深長的笑臉。
一個小時后,商琰看到了一條視頻。
視頻里的溫初暖哭得梨花帶雨,她渾身都是油漆,頭發被剪了,成了狗啃的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