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
原本想著來了女知青,留個好印象。
之前追趙晚就被大隊長給警告了,他和其他男知青都只能放棄,另選目標。
但現在看來,這新來的朱萌萌也算了,人長的不怎么樣,比那趙晚差遠了,還敢看不起他,真當自己是根蔥。
“妹,那陳華斌走了。”朱剛把自己的東西放在男知青的屋里后,出門直接就進女知青的屋子。
朱萌萌見她哥進女知青的屋子,心里不喜,但也沒說什么。
“那陳華斌怎么惹你了,一來就對人冷眼相待。”朱剛眼睛四處看,嘴里問。
聽到陳華斌這三個字,朱萌萌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上輩子她后來回城被家里人發現有過男人,還流產,這輩子都不能生孩子,就想放棄了她,被趕出了家門。
無路可歸的她費盡千辛萬苦去到他的城市,卻見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還結了婚。
她怎么辦,她鬧,想要一個說法。
最后的結果便是被他打了一頓。
身無分文的她被人拐到一個黑心的工廠,沒日沒夜的打螺絲,最后落得一身病,慘死無人知。
“二哥,你同意啦?”趙晚驚喜的看向趙二哥,她還以為得等一陣子。
趙二哥低咳一聲,“小聲點,想被人聽到嗎?”
雖然是在他的房間里,但外面還有人。
趙晚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放心,二哥,不會有人聽到的。”
“那二哥,你想好怎么說了嗎?這事爹娘得知道吧?”
趙二哥雙手一攤,擺爛,“沒想好,這事還得你去說,要是我去說的話,爹立馬抽桿子把腿打斷,
小晚,你就不一樣了,現在爹這么喜歡你,肯定不會打你的,最多就嘴上訓斥兩句,你撒撒嬌,就過去了。
到時候賺了錢,二哥多給你點,你留著當嫁妝,以后嫁了人,手里有錢,腰桿子都能挺直。”
趙晚白了他一眼,這是拿她當吉祥物啊,就那么確定爹不會打她?
到時候要是被打了,后悔都來不及。
于是,兄妹倆這一次的談話無疾而終,兩人都沒膽去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