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轟隆隆一聲,仿佛響過一個炸雷,虞歸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幾步。
難道,虞妄也不信她嗎?
不可能,不可能的!
心中殘存的那絲希望,讓她忍不住開口質問。
“虞妄,你說過,你相信我的……我沒有害死蘇北,從來都沒有……”
虞妄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尖銳的冰棱,一刀一刀扎進她的心口。
“閉嘴!虞歸,我他媽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裝呢?當初捐腎給我的人分明是北北,你為什么要騙我說是你?”
“北北活著的時候,你給她潑臟水,現在把她害死了,還指望我來救你?別做夢了!”
“你真是我見過最惡毒的女人!”
虞歸怔怔的看著眼前人的臉,仿佛從來都沒有認識他過。
怎么會這樣呢?
當初是她不顧自己后半生的健康,非要捐腎給他,如今捐腎的人怎么就成了蘇北?
分明他說過,他相信自己是清白的啊。
在無數次她被岳霽白和梁霽白因為蘇北而被冷落時,是他陪著她,說任何人都比不過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他說虞歸是這世界上最好的虞歸,岳霽白和梁霽白不過是被她一時的假象給蒙蔽了雙眼。
他說若是蘇北敢破壞她和岳霽白的感情,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他說梁霽白見色忘友,為了蘇北便忽略了她這個相識二十年的朋友,能做他朋友的女人,只有虞歸。
可是此刻,那個把她當做唯一的男人,親手斬斷她唯一的希望。
虞歸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冰冷的海底,她整個人向下墜去,連那唯一的光也徹底消失。
沒有人相信她,連虞妄也是一樣。
暈倒前的最后一刻,虞歸的眼中,只剩下虞妄冰冷無情的眼眸。
再次醒來時,她人竟然已經到了醫院。
她沒想到,事到如今,竟然還有人愿意送她來醫院。
見到她醒過來,等在一旁的梁霽白緩緩走到她的跟前,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醒了?”
虞歸掀眸看向他,渾身不自覺地驚起一身寒意。
相識二十多年的竹馬,如今帶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