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笑得好開心。
沈雨良就著那石碑坐下,沒忍住,伸手觸了觸那照片上姜水心的臉。
他看得出了神,眉眼溫柔一片:“這么多年,我都忘了,你以前笑起來這么好看。”
回答他的,只有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與周邊沁人的風。
沈雨良有點不甘心,頹廢的嘆了口氣,嗤笑:“你肯定特別討厭我,覺得我特別不知好歹。”
不然,她的墓碑上怎么會只有姜水心之墓五個字。
他之前想添點什么來著,喬露不許。
喬露說,姜水心就是姜水心,活著被他困了半輩子,死了還要受他牽絆不成?
沈雨良把這話聽進去了,沒再執著,可是,還是不甘心……
抿著唇撬開手里的白酒,迎著風,那滾燙的淚就這么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了下來,燙的沈雨良瑟縮。
“姜水心,這次我喝酒,你管不管我?”
他含笑,將酒瓶對著她的照片。
一口烈酒下肚,辣的他眉頭皺了起來,嗆個不停。
濕熱模糊了眼前的視線,看著那明艷的小臉,沈雨良哭的泣不成聲。
當年,她幫他擋的酒,都這么烈嗎?
那么多酒,一杯接著一杯,她是怎么喝下去的?
姜水心死了這么久,沈雨良的情緒好像在這一刻才徹底爆發。
無盡的悔恨如潮水一般將他裹卷其中,呼吸都成了奢侈。
“我錯了,阿心我錯了……”
他無助的道著歉,可是沒人聽得見。
一口接著一口白酒下肚,嗆的沈雨良面頰通紅,過敏的難受隨之涌上來。
喉間,是痛苦的窒息之感。
他疼,他難受,可是,他更想姜水心……
“姜水心你別睡了,別不理我了,你不是不許我喝酒嗎?我喝了,你別睡了,你來管管我?”
“你打我,你罵我,你跟我發脾氣都好,你再讓我看你一眼,行嗎?”
……
沈原找了沈雨良一晚上。
最后找來墓地的時候,天邊已經泛白。
沈雨良靠著姜水心的墓碑,身子已經涼透了,可他嘴角的笑意撫不平。
沈原想過很多種沈雨良可能會做的過激行為,獨獨沒有想過,他會隨著姜水心去。
“挺好的。”
他在原地站了許久,眼淚莫名從眼角滑下來。
“都走吧,這次,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