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跑。
我擦了擦嘴淡定起身,可還沒邁開腳步,卻忽然被一個人拉住了胳膊。
一扭頭,居然是徐陽。
他一臉慌張,看一眼出口方向后,拉起我不由分說就向外跑。
直到出了飯店,才松開我的胳膊,問道:有沒有被人踩到?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徐陽似乎又想起什么,回頭想往回跑,可還未邁開腳步,就看到了面如沉水、最后一個走出飯店的白月。
……
餐廳的事是我讓佳佳幫忙安排的,一場dubo,為的是讓自己死心。
當時他那一秒鐘的猶豫,我知道已經輸了,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渣男,端水的水平令我大開眼界。
他拉走了我,然后出差了三天,和白月待了三天給她壓驚。
我痛定思痛,把最終的計劃定在了半個月后。
說回佳佳,那天她幫完我后就找上了門,讓我進公司幫她查賬。
忘了說,我是學財務專業的。
佳佳那邊的進展也算順利。
林強這人很有些心機,多年的鋪墊已然形成了隨時卷款抽身的局面,佳佳思量之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找父母狠狠哭了一場。
宋氏夫婦和佳佳鬧別扭本就因為不喜林強,如今證據確鑿,女兒受了委屈,自然是恨不得立刻弄死他,尤其是宋佳佳的哥哥宋天成,差點提刀找林強拼命,但所幸都被她安撫了下來。
宋氏集團做的是實業,這幾年受的沖擊確實不小,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賺錢不行,可關系網還在,宋天成找人給林強挖了一個坑,高額利誘之下他果然毫不猶豫就跳了下去。
林強美滋滋做起了大頭夢,卻不想對面公司開始無限期拖延。林強拆東墻補西墻的折騰了一陣子,但公司的資金鏈還是出現了問題,貸款利息攀升,林強騎虎難下,眼看公司要完蛋,于是就不要臉的求到了佳佳頭上,讓她找宋氏夫婦借錢周轉。
佳佳萬般委屈地去了,隨后回來就跟他提了父母的條件:幫忙可以,但是只幫女兒。
林強一狠心,將公司股權轉到了佳佳名下。
佳佳一拿到控制權后立刻就開始查賬,我順著幾條尾已又扯出不少其他東西,連帶著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