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烈接著說道:“其實大家應該很清楚,最希望處死奧德莉,懲罰阿魯加的人應該是我。所謂死灰復燃,讓他們流亡,對于我的威脅值最大。”“就想我們趕走了前軍閥zhengfu,可他們卻與西方的勢力勾結,一直搔擾企圖顛覆我們的政權。如果阿魯加和奧德莉被流亡,他們也有可能成為第二個前軍閥zhengfu,成為一股搔擾并且企圖顛覆我們的新的勢力。”“但我相信范將軍過去經常說的一句話,叫做邪不壓正,只要本屆zhengfu全心全意為全國人民,在全國人民的支持下,任何敵對勢力,都不可能撼動我們的政權。”農烈話音一落,廣場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同時高喊著“農烈將軍”。農烈接著說道:“這次阿魯加和奧德莉的流亡,既是本屆zhengfu的決定,也是范將軍的意思,本屆zhengfu和范將軍都希望通過這次事件,促使我們國家的政體走向現代化,走向文明!”民眾們再次高喊著“農烈將軍”和“范將軍”。素圖終于松了口氣,同時覺得選農烈接替最高長官的決定是對的。如果換成他,剛剛絕對會極其狼狽地向范建明求救。現在他在真正意識到,為什么范建明會認可農烈。他絕不是懼怕農烈挑事,而且覺得農烈是最高長官的不二人選。聽到外面的呼聲之后,范建明對衛隊長說道:“現在可以開門了。”衛隊長立即把門打開,范建明示意阿魯加跟著自己一塊出去,李倩倩則挽著奧德莉的手臂跟在后面。他們出現的那一瞬間,全場一片寂靜。片刻之后,大家立即高喊著“范將軍”、“范將軍”。范建明面帶微笑,朝大家不停地揮手致意,民眾象潮水一樣涌了過來。范建明擔心阿魯加和奧德莉的安全,眼看著衛隊組成的人墻阻擋不住了,范建明暗中運氣,生生把涌過來的人群全擋住了。當他們登上飛機的時候,全場再次響起了《一條大河》的歌聲:“……這是強大的祖國,是我生長的地方,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到處都是和平的陽光……”在人們的歌聲中,范建明駕著直升飛機離開了,他帶走了阿魯加和奧德莉,卻把希望留給了S國的zhengfu和人民。看著遠去的飛機,皮爾斯不住地搖頭嘆道:“范的影響力真的太大了,只要有他在,恐怕我們沒有任何希望。”惠靈頓微笑道:“你剛剛說的那句話很有道理,你也應該成立一家公司,把雇傭兵變成你的雇員,想辦法如何用經濟的手段滲透,別再惦記著發動一場戰爭。”皮爾斯笑而不語。除了在非洲組織雇傭兵團,在西情局拿一份固定薪水,每次受雇于當地各派武裝的收入不菲之外,他還有一種暴利收入,那就是fandai。而且他的fandai網絡,可以說遍布非洲,甚至延伸到拉美,說他是世上最大的毒梟之一絕不為過。與西方覬覦S國和N國的政權、資源相比,皮爾斯更看重的,是這里的fandai市場。因為范建明拒絕毒品,所以在S國過去幾乎沒有這類市場,N國倒是有一些,規模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