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僅僅是夏文勝,坐在車里的賈小燕和夏勁松都大吃一驚。“沒別的意思,人家陳玲玲并不是看中了你的兒子,既然你老婆當(dāng)中出人家的洋相,那她就決定,帶著別人的兒子嫁給你的兒子,而且公開告訴大家,她就是被人包養(yǎng)過的,她要讓你夏家在江城抬不起頭來。”豹子把墨光眼鏡一戴,拍著夏文勝的肩膀說道:“離婚也沒有,誰讓她現(xiàn)在是你老婆,帶著你們父子一塊大鬧天空。你最好到三清觀去燒香拜拜老天爺,沒事就好。否則,要么你們離開江城,要么就等著娶陳玲玲做你的兒媳婦。”“不過就算要跑,也得先找好地方,估計除了火星之外,不管你們跑到哪里,超叔都能找到。”說完,豹子轉(zhuǎn)身回到車上,兩輛車揚長而去。賈小燕和夏勁松同時推門下車,賈小燕欲哭無淚地問道:“文勝,現(xiàn)在該怎么辦?”夏文勝臉色鐵青地反問了一句:“你說呢?”連夏文勝一個不大不小的老板,都被豹子的一番話說的毛骨悚然,惶恐不安,就更別說賈小燕一個家庭婦女。作為女人,賈小燕知道豹子剛剛說的絕對不是假話。陳玲玲如果被周亞萍的兒子拋棄,破罐破摔的她,肯定要賴她,而對她實施報復(fù)的最好辦法,就是嫁給夏勁松。那樣的話,由賈小燕親自造成的名譽惡果,夏家就得替她背鍋,她這一輩子在夏家,就算有立足之地,也無法再抬頭見人了。更重要的是,一旦陳玲玲真的嫁到夏家,由于她背后的社會勢力,夏家這一輩子也擺脫不了。而成為夏家兒媳婦的陳玲玲,將是賈小燕一輩子的噩夢。而且豹子說了,就算他們離婚也沒用,賈小燕欠的這筆賬,必須由夏家來償還。夏勁松都沒見過陳玲玲,可聽賈小燕說她被人包養(yǎng),而且還是社會上的大佬,這頂綠帽子要是戴上,恐怕一輩子都取不下來。最恐怖的事,社會上的大佬絕對是不可理喻的,萬一到時候為了報復(fù)自己,就算陳玲玲嫁到夏家,他當(dāng)著自己的面玩陳玲玲的話,那還不得活活給氣死?動手嗎?殺了他要償命。不殺,自己這輩子就得睜著眼睛做王八。想到這里,夏勁松一聲不吭地轉(zhuǎn)身離開。“孩子——”夏文勝叫了一句。“勁松——”賈小燕也跟著叫了一句。夏勁松回過頭來,凄慘地笑道:“不知道也就算了,話是阿姨說出去的,讓我娶這么個女人,肚子里還懷著別人的孩子,你們受得了這種氣,我寧可去死!”“別,別,別,”賈小燕趕緊走過去拽住他:“你別沖動,我跟你爸不是在想著解決的辦法嗎?”夏勁松苦笑道:“如果是為了錢還好說,大不了只是多賠一點少賠一點的事,可人家說了,不為錢,你們能想出辦法嗎?”“你別急,我……我……”賈小燕一咬牙,一跺腳:“沒事,我就厚著這張老臉,去求我那個沒良心的女兒,她總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