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辰輕咳一聲,試圖解釋:“那個時候年少輕狂?!苯∫荒樀脑频L輕?!皠e緊張,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每一段人生經歷都是老天所賜?!薄拔覀儧]有資格站在道德制高點,去指責別人的過去?!苯∫允终诖?,低聲在白宴辰耳邊說:“剛剛我那么不留情面的當著眾人的面要求你對我從一而終,其實是演戲給他們看。”“既然咱們走的是情侶路線,我自然要給自己樹立一個專橫跋扈的人設。”“人設立起來了,才方便打壓那些不識好歹的人,就比如賀凌云。”白宴辰被她那一臉精明的可愛模樣逗笑了。情不自禁地拉住姜印的手,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堅定?!熬退隳悴涣⑦@個人設,我也會對你從一而終。”姜印笑著調侃,“所以你是真的喜歡上我了?”白宴辰想了想,“比喜歡還要更多一些,我猜這種感覺,就是傳說中的愛?!苯。骸皭凼巧莩奁罚刹灰p易許下承諾?!卑籽绯剑骸罢驗槭巧莩奁罚艜踉谡菩恼湎А!苯⌒α诵?,談感情什么的,不是她現階段的首要任務。也許未來的某一天,當所有的事情都塵埃落定。她要是還活著,會考慮與白宴辰往下再走一步。眼珠一轉,姜印嘴邊勾出一個算計的弧度?!靶“?,你對今晚的酒局有什么期待?”白宴辰:“具體說說?”姜?。骸百R凌云帶著針對你的目的而來。”“你想讓他留在這個圈子,還是一腳將他踢出去?”想到賀凌云在背地里搞出來的種種小動作,白宴辰早已對這個朋友失望透頂。“今晚之后,我與他的友情必有裂痕。”“與其維持表面虛假的平和,倒不如開誠布公地斗一斗?!苯。骸八阅闶菧蕚渌浩颇樍耍俊卑籽绯剑骸拔易畈荒蜔┡c有心機的人玩套路?!苯∨呐乃募绨颍敖酉聛砜次冶硌?。”另一邊,以陸風澤為首的幾個人還在為玩什么游戲爭得熱火朝天。賀凌云的目光朝白宴辰這邊看過來,主動與他套近乎?!鞍⒊?,要不你來給大家出個主意?”白宴辰與姜印對視一眼,“你想玩什么?”姜印看向眾人,“你們平時玩游戲都是什么性質的?”陸風澤:“當然是以刺激為主?!本扮妫骸按碳さ耐瑫r還得有挑戰性。”姜印眼珠一轉,“我倒是有一個提議?!北娙祟D時來了興致。“說來聽聽。”姜印問陸風澤,“你家這幢別墅內安排賭桌了嗎?”陸風澤:“那必須有啊?!眲e墅這么大,內部設施自然是一應俱全。賀凌云:“姜小姐難道喜歡dubo?”姜?。骸叭松緛砭褪且粓龊蕾€,只有贏家才有資格站在世界之巔掌控全局?!边@話說得很是霸氣,懟得賀凌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白宴辰目光灼熱地看著姜印。這個霸道又厲害的小丫頭,可是他的妻子呢。田晶晶嗤笑一聲:“dubo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喲。”姜印饒有興味地回視著田晶晶,“如果玩不起,你可以選擇棄權。”田晶晶:誰說她玩不起。她不但要玩,還要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姜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