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進去,這就是你的事情了。更何況,淮陰侯府對你產(chǎn)生了懷疑,指不定也想看看你們到底想做什么,引蛇入洞呢?方法多的是,你回去慢慢想。”
楚葆硯不太想和蔡津繼續(xù)說下去,“總之,這事你給我辦好了。你不是說你有本事有能力嗎?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多有本事,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還怎么相信你?”
蔡津深吸了一口氣,連忙點頭,“世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干,交給我不會有問題的?!睂Π?,辦法是人想出來的,不就是進淮陰侯府嗎?小事。
楚葆硯這才點點頭,又和他說了一番話后,便打發(fā)了蔡津。
“行了,既然你心里有數(shù),那就好好做,回頭好處自然少不了你。你回去吧,下次小心點,別再被人跟蹤了。”
蔡津連連點頭,恭恭敬敬的對著魯王世子行了個禮,然后有些艱難的往山下走去。
楚葆硯看著他的背影,冷冷的嗤笑了一聲。
倒是他身邊的小廝,蹙眉說道,“世子,這蔡津辦事看著就不太靠譜,交給他真的沒問題嗎?”
“你以為我真指望他做什么?”楚葆硯譏諷的笑道。
那小廝一愣,“世子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那位邵家三小姐有沒有看到宣卓,不過她既然能尋死一次,自然也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蔡夫人多去幾次邵府,多提醒邵姑娘幾次外邊的流言蜚語,她總會受不住,崩潰掉的?!鳖D了頓,他又說道,“這是宣卓的意思?!?/p>
小廝點點頭,“奴才明白了,不過世子,這樣不是讓淮陰侯府徹底的恨上咱們王府嗎?可這事明明是宣公子做下的。”
楚葆硯嘆了一口氣,“那也沒辦法,總不能讓人知道宣卓當(dāng)天就在王府里,還色迷心竅看上了邵三小姐。作為他朋友,我也只能替他擔(dān)下這個罪名了。幸好邵蘭淳沒看到宣卓,否則又是一場風(fēng)波。宣卓家里那位夫人可不是吃素的。”
那小廝有些不滿,嘀嘀咕咕的,“宣公子太沒擔(dān)當(dāng)了,世子您都替他背了多少鍋了?”
楚葆硯猛地呵斥,“誰讓你胡說八道的?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議論?!?/p>
小廝心下一驚,趕緊跪下,“是奴才僭越了,求世子恕罪?!?/p>
“下次注意了,禍從口出?!背岢幰矝]真的怪罪他,“行了,起來吧。這會兒時間不早了,先吃點東西,再進山打獵去?!?/p>
“是,奴才這就去叫王護衛(wèi)他們。”
楚葆硯點點頭,慢悠悠的往左邊的方向走去。
一直呆在樹上的邵青遠(yuǎn)和顧云冬,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遠(yuǎn),再看到那些護衛(wèi)也急匆匆的跟上。
直至林子里只剩下蟲鳴鳥叫的聲音,他們才從樹上下來。
邵青遠(yuǎn)蹲下身,背起顧云冬,重新往之前的那個山洞走去。
兩人繼續(xù)沿著那條開了紫色小草的小路下了山。
一直到山腳,顧云冬才呼出一口氣,扭頭看著山頭,問道,“宣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