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假安妮就坐在邢北琛的右邊。邢北琛目光掃了下左邊的位置,命令道:“坐下?!敝車膸讉€人都看著許晚橙。吳遇的表情看不出來在想什么。阿刀和阿力是擔心。假安妮臉上堆著溫柔的笑,心里卻在咆哮。她不想讓許晚橙留下來,她不想邢北琛的注意力都在這個許晚橙的身上。但她目前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先忍著。許晚橙看了下目前的情況,她更不想坐在這里。她發現,邢北琛是真的,把她和旁邊的假安妮當成了一樣的存在。在他心里,她就是個暖、床的吧。許晚橙心里很不舒服,可為了不被趕出去,為了還能夠見到孩子,她只好沉默的坐下了。見她坐下,邢北琛似乎才高興了起來。他繼續和吳遇下棋。只是下了沒多久后,他突然說不想下棋了,吳遇也說,干脆看電影好了,反正大廳里面正好有幕布。于是立刻有傭人去準備。吳遇去廚房找吃的喝的。邢北琛起身,坐到了旁邊的一張長沙發上,假安妮繼續起身,跟在他的身邊,在他右邊坐下。他的左邊還有位置,邢北琛立刻看向站在棋桌旁邊一動不動的許晚橙:“過來,坐下!”許晚橙咬了下唇瓣,還是走了過去,在他左邊坐下,身體無比的僵硬,臉色也很蒼白。假安妮溫溫柔柔的說道:“許小姐,我只是按照殿下的吩咐才近身伺候,希望您不要生氣?!痹S晚橙皺了下眉頭,剛想解釋。邢北琛就看向她,嚴肅說道:“安妮之前為了救我,差點被刺死。再說,她也伺候過我,她和別人不一樣。許晚橙,你可不要欺負她?!彼f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盯著她的表情看。就想看看她聽見這話,有什么反應。許晚橙面無表情的開口:“我知道,你們放心吧,我什么都不會做,我只要每天能夠見到我的孩子就好,其他的事情,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毙媳辫〉男念^,突然升騰起一股怒火。這女人,還是這么倔強。他還想再試探一下,突然,外面響起一道驚恐的聲音。“殿下,不好了,今天過來的那幾個醫生,他們上午出去散步后,就一直沒回來,剛才有人去找,發現他們掉進了海里面,目前三人都暈過去了,還受了很嚴重的傷。”“一群蠢貨!”邢北琛本來就不高興了,聽了這話,皺眉吩咐:“讓這里的醫生給他們急救,情況好轉后,將他們送回皇宮治療。”本來他還想讓這幾個白大褂催眠這次回來的‘安妮’的,但是‘安妮’還沒被催眠,這幾人就出了事。邢北琛看了下身邊的假安妮一眼。假安娜被看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因為她為了不被催眠,就對那幾個白大褂出手了,沒殺死他們,但是打傷了他們,還把他們扔到了淺水區。她不覺得自己有錯,也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被人發現了有什么不好。所以邢北琛看向她的時候,她心里雖然有些怕,但臉上的表情還是很淡定的。她故意做出一副擔心善良的表情來:“殿下,是那幾位準備給我催的醫生出事了嗎?他們好可憐啊,運氣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