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晚橙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diǎn)多了。她餓得發(fā)慌。胃也開始有些痛了。她皺眉坐起來,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旁邊的床單是冰冷的。許晚橙下要下地,但是一動身體,渾身都痛。她皺眉,匆匆穿上衣服后,無奈的朝門口方向喊道:“有人嗎?”“有沒有人?”很快,門被輕輕推開,陌生的女傭出現(xiàn)在門口:“許小姐,你醒了啊,你有什么事嗎?”許晚橙捂住肚子:“有沒有吃的,給我送一些過來。”女傭面露難色:“這是殿下的臥室,不能用餐,不如您到樓下餐廳用餐?”許晚橙也不想繼續(xù)待在這個房間里面。可是,她現(xiàn)在雙腿都沒力氣,怎么下樓?她躺回到床上:“那給我送一點(diǎn)喝的吧。”女傭猶豫了一下,然后點(diǎn)頭說道:“好的,我馬上就去給您拿點(diǎn)牛奶上來。”十幾分鐘后,許晚橙喝到了一杯牛奶,她覺得胃里面有了些東西,人也精神多了,胃也不痛了。她休息了一下,然后下床,忍受著身上的酸痛,走出男人的臥室,往隔壁不遠(yuǎn)處,她住了半個月的房間走去。她的東西還在那里面,期間,沒人阻攔她。許晚橙成功回到房間,然后洗漱,換了身衣服。她之前只得到一身女傭制服,現(xiàn)在制服被換下,她穿的是自己的衣服。穿好衣服后,許晚橙出了房門,往樓下走。期間,只有剛才的女傭跟在她的后面,一聲不吭,并沒有任何人來阻止。到了樓下后,許晚橙成功吃到了一頓飽餐。是中餐,不過味道比較清淡,不是她喜歡的麻辣味。但只要不再餓肚子,她已經(jīng)滿足了。吃完東西后,許晚橙剛想休息一下,就聽剛才一直跟在她后面的女傭面無表情的說:“許小姐,殿下說了,如果你醒了之后,等你吃了東西,你就必須去工作了。”“工作?”許晚橙表情微變。她的目光往外面一望無際的草坪看去,然后看到了沙灘上,咬牙問:“是讓我修剪草坪,還是在海水里面尋找戒指?”女傭說:“是尋找戒指,殿下說,你必須把戒指找回來。”許晚橙冷笑一聲。她還以為,昨天邢北琛那個惡魔強(qiáng)迫了她,她就不需要去找那對破戒指了。他昨天不是說,伺候好了就不需要找戒指了?看來,他又是騙人的。她此刻寧愿去修剪草坪,也不愿意去尋找什么戒指。因?yàn)椴萜壕驮谘矍埃S便她修剪。但戒指肯定早就不在了,她就是多長出幾只手來,也肯定找不到戒指啊。這個邢北琛,真是氣死人了。許晚橙突然問女傭:“你們殿下呢?他在哪里?”她昨天和他說好了,一天可以和孩子見面半個小時,但昨天她沒見到孩子,今天也沒見到孩子。她想,她目前有一個小時的機(jī)會可以見到孩子。她想先去見了孩子,再說其他的事情。不然一會兒出了什么意外,可能就見不到孩子了。女傭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殿下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也不能亂說。許小姐,你還是快去找戒指吧,不然殿下回來看到你沒動,一定會生氣發(fā)火的。”回來?這是說,邢北琛目前有可能不在海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