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麻煩?”邢北琛喝下一口喝酒,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然后將酒杯放下,點了一只雪茄。煙霧一起,他英俊非凡又冷酷的絕世容顏,在煙霧里面有些似夢似幻。吳遇扯了條毛巾擦了擦汗,一口悶掉瓶子里面剩下的酒,說道:“您身邊現在有安妮小姐,而且安妮小姐還受傷嚴重。這個時候關小姐來了,如果她知道這事,您覺得她會怎么樣?”邢北琛想都沒想就開了口:“她不敢怎么樣!”“戴蒙先生,您真的不懂女人,即使您覺得她不敢怎么樣,可她卻非要怎么樣,等到了最后,安妮小姐可就要遭罪了哦?!眳怯鱿袷窃谔嵝选5壳瓣P芙什么都沒做,邢北琛即使知道關芙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他不覺得關芙敢挑戰他的權威。他抽了一口雪茄:“看把你閑的,來,再多拿些酒來,咱們不醉不歸!”“好啊,我正好沒睡意,搞不好喝多了,就困了。”吳遇起身,把酒柜里面的酒都給搬了出來。、許晚橙一覺到天亮。然后,她發現周圍特別安靜,好像雨停了,風也停了,雷聲閃電也沒了。她松了口氣。她昨天還覺得有不好的預感,還擔心是輪船要出事,看樣子是事都沒有,她這次的預感錯了。許晚橙起來的這個時間點還早,她起來洗漱好后,還沒有人來給她送吃的。但她走路已經不是很費力了,她就打開了門,想自己出去走動走動,順便去餐廳吃早餐。不大一會兒,許晚橙穿過走廊,來到了餐廳。餐廳里面很安靜,除了工作的工作人員外,沒有其他來吃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