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南意根本就沒死,南意就是程橙,她一直都在自己身邊。
可直到那天,他獨自一人在辦公室時,他才知道這是多么可笑。
他已經習慣性的抬頭,去看那副畫,當畫消失了以后,他覺得心也跟著一起死了。
出門時,他看到顧暖的抽屜里保存著那幅畫,天知道他有多慶幸。
也就是那天,他才開始注意起顧暖。
早在她進公司前,他就見過她。
那次追尾,她表現得太過刻意,又險些傷了程橙的臉,他自然對她沒有好印象。
其他的他都可以忍,唯獨不能讓程橙的臉受傷。
她最像南意的,便是臉。
第一次見到程橙,他差點以為是南意活過來了。
可后來相處不過兩天,他便發現南意和程橙截然不同。
南意愛動,性格活潑,好像全世界都沒有什么難事,只要在她身邊,他就會輕松。
當剛失去南意的時候,賀西洲好似跟著去了半條命。
有時候他甚至想,丟下所有一切,去追隨南意。
可他知道,南意一定不會希望他這么做。
南意那么愛笑的人,一定希望他活著,快快樂樂的活著。
所以,他拼命的工作,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工作上來,許是上天垂簾,讓他遇到了和南意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既然她性格傲慢了些,可就憑她的臉,賀西洲便都不在意了。
他把所有的愧疚都回饋在了程橙的身上。
曾經,南意說想去洱海,可是因為該死的工作,他一拖再拖,等到他終于閑下來準備定機票的時候,南意卻發生了車禍。
說是為了彌補南意,其實更多的是讓自己心里不那么愧疚,所以他才會馬不停蹄的去了洱海。
洱海很美,空氣清新,風景像畫一般。
若是南意在,她一定會拿出畫架來畫畫,將所有的美景,都收進自己的畫里。
想到這里,他便興致缺缺,程橙求了許久想要拍照,最后他也只是極不配合的拍了一張背影照。
還有送她的那條項鏈,是南意最想要的,他便想盡辦法買了回來。
戴在程橙身上的時候,賀西洲好像看到了南意。
她一定會指責自己大手大腳,這么昂貴的項鏈華而不實,實在沒有買下來的必要。
以前每天都是南意給他做飯,從沒有一次讓他下廚。
賀西洲親自做了面條,即便程橙不喜歡吃,還是親眼看著她吃完。
類似種種,他瘋狂的追尋著南意的眼神。
在程橙的身上,他已經投注了太多的心血,她就必須是南意。
所以當顧暖出現時,他只以為是刻意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另一個替身。
他怎么會知道,南意竟然真的會重新來到他身邊。
她按照自己的習慣擺放辦公用具,她不想要扔掉那幅畫,她替自己擋酒,她買下最喜歡的向日葵。
一切的種種,都在傳遞著她就是南意的訊息,偏偏他統統都視而不見。
這些日子她是怎么過來的呢?
分明是因為車禍立誓,還要開車來和自己制造偶遇,是花費了多大的勇氣。
親眼看著自己的愛人,一天一天把自己遺忘,愛上別人,又是多大的痛苦。
為了成全他,甚至不惜放棄自己的生命,而救下程橙。
賀西洲啊賀西洲,你究竟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