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裁縫鋪夫妻倆看著他們驚呆了。
“小龍,這是?”裁縫鋪大叔賠笑的問道。
“這是我娘親!”
“你娘親?”
“對,我爹的媳婦。
”
裁縫鋪大嬸的眼神閃了閃,拉過去自己男人嘀嘀咕咕。
“這可能真是廉梟的媳婦。
”
“是么?”
“我那天親眼看見邱老太在東邊賭坊里賭贏了一把,從人牙子獨眼三那里扛了一個麻袋回去。
”
“這么說,是真的?”
“可不,沒看這四個都喊娘了。
”
“也是稀奇,這才買回去幾天,就從了?”
“那廉梟是個什么性情,你還不知道?我看這姑娘不從也沒旁的的辦法。
”
“別管了,你也惹不起廉梟,就好生伺候著吧。
”
倆人的話音落下。
里面的簾子掀開了,喬鶯穿著嶄新的衣裳走了出來。
這人靠衣裝馬靠鞍,更何況喬鶯本來就是個美人兒,這么一穿戴,立刻就出塵脫俗的好看。
裁縫大叔都看呆了。
被大嬸一腳踹在屁股上才反應(yīng)過來。
“呵呵,廉梟媳婦,你穿這個真好看呀。
”大嬸熱情洋溢,“怎么樣?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我給你改改?”
“腰有點肥了。
”喬鶯扯了扯,“不過,我喜歡寬松一點的,這樣不用勒著自己。
”
“對對,廉梟媳婦說得對。
”
“大嬸,這一身多少錢?”
“呵呵,這一身啊……”大嬸掃見了小龍和小虎,干笑了兩聲,“要是別人家來買,那必然要二十個個銅板,但是你嘛,十五個,行不行?”
“你們說呢?”喬鶯也不懂這里的物價,看向了自己的大兒子。
“勉勉強強吧。
”小龍道。
“好,成交。
”
喬鶯拿過錢袋來數(shù)著錢。
外面一道響亮的女聲傳了進來。
“賴大嬸,在嗎?我來了!”
“誒唷,是豆花姑娘。
”裁縫大嬸露出熱情的神色,同時,又有點掩飾不住的發(fā)怵。
喬鶯回頭看去。
就看見一個身穿豆綠色腳踩黑布鞋的靈氣姑娘跳進了門檻。
啪的一聲,兩串銅錢放在了柜臺上。
“我來買……”
她的話沒說完,目光不悅的落在了喬鶯的身上。
她上手就過來了,“怎么回事?本小姐的衣裳怎么穿你身上去了?趕緊給本小姐扒下來。
”
喬鶯頓時一躲,“姑娘,君子動口不動手,你這樣光天化日之下拉人衣服可不太好啊。
”
“本小姐又不是君子!”來人叉著腰,杏眼一挑,“這件衣裳是我先看上的,你趕緊給我脫下來!”
這個態(tài)度,喬鶯可不喜歡。
要是對方客客氣氣的,她也不會揪著一身衣裳不放手。
但現(xiàn)在,她不高興。
“不脫,這件衣裳我已經(jīng)買下了。
”
喬鶯把十五個銅板往柜臺上一放。
這么一招,姑娘瞧了喬鶯一眼,又瞧了柜臺上的銅錢一眼。
“不對,這身衣裳二十個銅板才可以買!”
“是么,可是人家剛剛說過十五個銅板就賣給我!”
“老板!”
“啊啊啊,豆花姑娘啊。
”裁縫大叔都嚇到了。
面前這兩個女人,她可是一個也惹不起的啊。
一個是鎮(zhèn)上惡霸的媳婦,一個是豆腐坊的母夜叉蔡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