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宮偏殿。
坐在桌邊,葉染白面前的茶換了一杯又一杯。
被迫和兄弟共處一室,上演獨寵戲碼,很難受。
怕兄弟搞破壞,醒來后把魔宮端了,葉染白還刻意將兄弟修為封到金丹。
處于謹(jǐn)慎,保留一些修為,在魔宮不會被人太過欺負(fù)。
十多層秘法施展下來,著實耗費葉染白好大一番功夫,就像一個普通人穿到頂級跑步運動員身上,條件反射很流暢,適應(yīng)身體跑步速度,也是需要磨合的。
躺在床上的山河止,昏迷的很安詳,但手中的劍仍不離手,握的緊緊的,仿佛黏在了身上。
算計著時間,葉染白琢磨著人該醒了,屁股稍稍離床遠(yuǎn)了幾厘米,準(zhǔn)備醞釀表情。
冷漠中,一定要帶上一絲對美色的癡迷和欣賞。
很考驗技術(shù),就像扇形圖一樣,分布的要均勻。
山河止睜開眼睛,將目光第一時間投在葉染白身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很緊張,葉染白忽然不知道怎么開口,對深情人設(shè)著實不太了解,硬著頭皮,輕咳一聲,淡淡道:
“喝茶嗎?”
話落,葉染白才發(fā)現(xiàn)桌上只有一個茶杯,杯中還能看到自己剩下的半盞茶。
仿佛在暗示什么。
充滿寒氣的目光落在身上,葉染白很想解釋一句,她不是故意的。
心中將添茶的侍者罵了一圈,表面上仍然一片淡然:“罷了,這茶涼了,讓人換一壺。”
抬起手,準(zhǔn)備叫人。
山河止猛地站起來,一步邁出,手中雪白色長劍架在葉染白脖子上,冷漠的道:
“放我走。”
場景,似曾相識,只不過想走的人,從葉染白換成山河止。
這次不能隨意將劍扒拉下去,葉染白很遺憾。
對脖子上的劍渾然不在意,摩挲著手指的儲物戒,葉染白神色不動,道:
“放你走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
兄弟,說句實話,本座也不想留你,嚴(yán)格來說,是魔宮除了本座的所有人,共同將你留下的。
空氣沉默兩秒。
“你要什么?”
山河止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讓葉染白懵逼一瞬。
險些忘了,兄弟還不清楚外界情況,也就是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別人安排了。
醒來就在魔宮,是個人都能出現(xiàn)誤會,以為她葉染白是想通過bangjia,得到什么功法寶藏。
兄弟,本座想得到你的人。
心中嘆出一口氣,葉染白只能選擇將這個沉痛的故事,稍微含蓄的說出來:
“本座的魔宮,缺一位男主人。”
話猝不及防的出口,葉染白都覺得自己老臉一紅,用靈氣將面色控制,身子已經(jīng)站了起來,將一道玉牌扔在桌上,下一刻人影不見,只剩下一道聲音在屋內(nèi):
“有這令牌,除去魔宮禁地,你可隨意走動。”
“至于走出魔宮,憑你現(xiàn)在的修為,連內(nèi)院都出不去。想要出去,只能來找本座。”
遙遙的將傳音留下,葉染白閃身縮到在內(nèi)殿里,臉憋得通紅。。
再待下去,就要露餡了。
說句實話,面對她兄弟那張冷漠臉,和分分種想將她砍了的神情,實在是找不到戀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