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淵出神的撐著下巴,沒聽見趙筱星的聲音。
他腦海里只浮現(xiàn)出趙殊月那張明艷的臉,引得薄唇微微一勾。
就趙殊月那高傲又矜貴的樣子,恐怕全天下的首飾都只有給她作配的份兒。
他正想到這里,下面拍賣師介紹的話似乎還沒有說完——
“在開始人拍賣前,各位客人先別慌,聽我再為大家介紹一下,這支金玉牡丹香疏釵可不是一般的釵子,它不僅出自大匠之手,其中還加入了月神醫(yī)親手制作的解毒香!”
“只要戴上此釵,三米之內(nèi)毒物不近身,百毒皆可解,就算碰上無解之劇毒,也能吊住性命拖延時間,可謂是護身之寶器了。”
果然拍賣師這番話一出,黑市內(nèi)上下幾樓客人紛紛震驚。
“這釵子竟有如此奇效?!”
“真的是月神醫(yī)親手的解毒香?可月神醫(yī)不是早就隱居多年不出手了嗎?”
拍賣師的小木槌敲了敲,保證道:“諸位客人盡管放心,我們寶樓臺向來不會在有關(guān)拍品的消息方面上亂說亂傳,并且還有特別的驗證法子,絕不會出現(xiàn)假貨!”
對于他的這番話,眾多客人還是相信的,畢竟寶樓臺多年底蘊,根本沒必要因為區(qū)區(qū)一支釵子欺騙客人,影響自家信譽。
“金玉牡丹香疏釵,起拍價——十萬兩白銀,每次加價不低于一萬兩!”
“十一萬兩。”
“十二萬兩。”
“十五萬!”
“十……”
拍賣一開始,比之前那幾輪的叫價來看,顯然這一輪多了不少女客人的聲音。
趙殊月起身坐直,眼底劃過流光,微微晶亮的瞧著那釵子,少有的夸贊道:“這釵子倒是個好東西。”
對于她現(xiàn)在防不勝防,三天兩頭總被下毒的情況來說,這支金玉牡丹香疏釵可以說是非常適合她了。
侍女很會看眼色,“殿下如此喜歡,那奴婢幫您拍下來?”
趙殊月剛要點頭,對面樓下忽然傳來熟悉的那道低沉磁性的聲音:“二十萬兩。”
蕭澤淵也想要這支釵子?
趙殊月一頓,對了,他體內(nèi)的毒也不少,對皇帝的那些手段同樣都是防不勝防。
估摸著也是看中了這支金玉牡丹香疏釵其中的解毒香奇效。
趙殊月糾結(jié)了一會兒,很快就松開眉頭。
行吧,既然是他想要,那她就不爭了。
她擺擺手讓侍女退下后,又重新靠回椅背上。
女客人之間的競爭激烈程度同樣不比男客人的差。
尤其是很有錢的那幾個,更是豪擲千金,一點也不退讓。
“三十萬兩。”蕭澤淵再次出價。
二樓的那位女客人緊追不放:“三十五萬兩!”
微微停歇一瞬后,才有人接上:“三十六萬。”
顯然是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蕭澤淵面不改色:“三十七萬兩。”
二樓的女客人再次豪氣道:“四十萬!”
“這釵子本姑娘要定了,三樓那位,你一個男的就沒必要跟我姑娘家爭區(qū)區(qū)一支釵子可吧?”
這話說的就是蕭澤淵,因為現(xiàn)在就剩下他一個男的還在爭這支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