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煜城有些意外,“他竟然去了葉家公司?我怎么不知道這件事?”“你現(xiàn)在心里眼里只有你老婆和孩子,對別的事情也不關(guān)心,能知道才怪!”賀煜城啞然失笑,“這怪我嗎?我盯著的只有對手和可能會對我下手的人,葉家也不在我的盯梢范圍啊,他們不可能對我動手不是嗎?”“你說什么都對!但是現(xiàn)在倒霉麻煩的人是我,那個姓凌的可不是一般的人,不依仗凌家,就這樣以自己的能力一路混到現(xiàn)在,不用說也很難對付。”“所以你怕了?”賀煜城反問。“我怕他?可能嗎?我只是心煩!最近破事特別多!”白海峰說完罵了一句臟話,很快聲音變了。“我操,那個凌寒不只是對七七獻殷勤,對你老婆也笑得那個猥瑣,你老婆竟然也對他笑,賀七,你確定能忍嗎?”“挑撥離間?”賀煜城反問,“這對我沒有用,我知道我老婆心里只有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挑撥離間,那個凌寒看你老婆的目光不對,我真的沒說謊,你等著我給你拍照過來。”白海峰說著馬上拍了一張照片發(fā)了賀煜城的微信,賀煜城點開看了一眼,臉色一下子不好看了,阿龍在旁邊感覺到了賀煜城的氣場變化,“少爺您......”“去看看去!”賀煜城抬步就走。樓下咖啡廳,莫宛溪目光看向?qū)γ娴牧韬聿母叽螅骞儆⒖。瑲赓|(zhì)出眾,彬彬有禮,談吐也非常的優(yōu)雅。最重要的是凌寒給人的感覺非常的親切,他笑著看莫宛溪的時候莫宛溪總感覺非常的溫暖,聲音非常的好聽:“這位就是莫小姐吧?我早就聽說你了。”“是嗎?你怎么知道我的?”“我一直在關(guān)注七七,你是七七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就知道你了。”凌寒笑著回答。聽說凌寒一直在關(guān)注自己,蘇七七臉上表情不變。沒有羞澀,沒有驚訝,莫宛溪倒是吃驚了,看著蘇七七:“你們之前就認識啊?你怎么沒有告訴我?”“只是認識而已,我覺得沒有必要說。”蘇七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莫宛溪繼續(xù)和凌寒好說話,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凌寒比白海峰順眼多了。要是蘇七七能和凌寒在一起,一定會比和白海峰在一起好得多,畢竟凌寒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糟心家人。她心里想著自然就得重點考察凌寒了,莫宛溪以過來人的身份對凌寒展開了各種詢問,凌寒都回答得非常得體。看不到公子哥的紈绔之氣,凌寒非常聰明大氣穩(wěn)重,莫宛溪越發(fā)的滿意起來。“七七,要不叫我老公下來一起吃頓飯?”蘇七七還沒有表態(tài),身后傳來賀煜城的聲音,“你老公我已經(jīng)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