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一晚,兩人神奇的什么都沒有做,就坐在一起喝酒,從互相祝福,說到他們的從前。那段幸福又快樂,痛苦又揪心的經歷。兩人都沒想過他們會有這么一段銘心刻骨的感情,也沒想到會走到真正分手的一天。說著說著,就喝醉了,漸漸的忘記了思考的能力,什么都往外說。……翌日,溫云喬醒來時,頭疼欲裂。她揉著自己宿醉后疼痛不已的腦袋,撐著身體坐起身,迷迷糊糊的四處張望。現在是在房間里,她怎么進來的?是傅晏清把她弄進來的嗎?那傅晏清呢?溫云喬緊皺著眉頭,忍著腦袋的不適往外走。別墅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聲響。她迅速下樓,發現別墅大門此刻正向她敞開著,一路都暢通無阻,可以直通院外,院外甚至還停了一輛小轎車。她好奇的走過去問:“你好?你在這里是有什么事嗎?”“是溫小姐嗎?有位姓傅的先生讓我把你送去城內,這邊沒有車過來。”司機認真的回復。溫云喬這才確定,傅晏清這是真的要放自己走。院門大開,連車都給她準備好了。她的心瞬間一片荒涼。“溫小姐,現在走嗎?”司機問道。溫云喬反應過來,急忙道:“走,走的。”好不容易才得到自由,她當然要走。離開了傅晏清,她還有很多自己的事要處理。“我收拾下東西就來。”溫云喬回到別墅內,把自己這幾天的東西都收拾好,連她失蹤了大半個月的手機和證件也出現了。她拿上那些東西,深深的看了室內一眼。雖然只呆半個月,但她這半個月里,卻和傅晏清在這兒度過了一段悠閑的時光。不過再悠閑,也不是真正的屬于她。她該走了,回到自己的生活軌道上。……溫云喬回到城內的第一件事,找許禾。許禾來到約定好的地點,看著溫云喬好好的坐在自己面前,還有些不太敢相信,捧著她的臉端詳了好一會兒。溫云喬笑著拉住她的手:“小禾,我真的沒事,你大可放心。”“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電話也打不通,急死我了。”許禾擔心得紅了眼眶,用力抱著溫云喬,抽著鼻子道:“我還以為你要被傅晏清藏起來生寶寶。”溫云喬:“……那你還擔心?”“我當然擔心了,以你的性子,肯定不會讓他這么做的,那你們只能陷入兩敗俱傷的局面。”溫云喬心里十分感動,知她者許禾也。“現在是什么情況?他愿意放你出來了?”溫云喬笑著和她分享好消息:“我和傅晏清徹底分開了,以后他不會再糾纏我,也不會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徹底的恢復自由了,以后想干什么都可以。”“什么?”這回輪到許禾震驚了。溫云喬再次笑道:“我真的恢復了自由,不騙你。”許禾的濃眉微微皺起,緊緊地看著溫云喬:“這個時候傅晏清竟然會放你走?有點反常。”“什么這個時候,你這話什么意思?”溫云喬十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