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下,染紅了我的旗袍。
男人被保安死死地按在地上,場面已經被控制住了。
我朝著江從妄的方向看去,他懷里的人是楚輕。
他低著頭正在安撫她,臉上的疼惜不似作假。
楚輕似乎被嚇壞了,身子時不時顫抖著。
這一秒我才真正明白,江從妄不是曾經那個江從妄了。
祝小姐!
身旁緩過神的人察覺到了我的異樣,驚呼出聲。
江從妄聽見聲音后,才往我的方向看來。
囡囡!
他朝我跑來,卻不敢伸手碰我。
叫救護車!愣著干嗎!
他嘶吼出聲,想要抹去血跡,卻無從下手。
囡囡,你沒事吧,別怕,我送你去醫院。
左眼被血糊住,已經看不清了,右眼看見江從妄的手在發抖。
我倒在地上,腳踝紅腫一片,江從妄伸手想將我抱起。
啪!
我拍開了他的手。
額角傷口的劇痛也在提醒著這紙婚約的荒唐。
江從妄,我們婚約取消。
當年你救我出火海烙下的疤,今天我救了你喜歡的人,也算還清了。
明明如了他的愿,但江從妄的眼神卻狼狽得像是被辜負的那一方。
他的神色有些不安,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在拒絕還是在反駁。
囡囡,我先送你去醫院,你別說了,求你。
我再次推開他的手,送我來的司機也接到了消息。
小姐!您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扶著司機的手站了起來。
明天,祝家會上門退婚,煩請您將我的玉佩還給我。
我受傷的消息瞞不住家里人,爸媽很快就趕了過來。
媽媽看著我額角被包扎好的傷口,眼中泛淚,一臉疼惜。
囡囡,疼不疼?
我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爸爸。
江從妄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既然不愿,我們也不必強求,明天爸爸就去他們家,退了你們的婚事。
第二天一早,爸爸便去了江家。
沒想到,江從妄反悔,死活不愿將那枚玉佩還我。
反而沖到了我家門口,打傷了幾個保鏢,就想見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