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就被送去了醫院,做了各種各樣的檢查,甚至還受到了非人的對待。吃藥吃的比飯還多,整天昏昏欲睡。雖然出院了,但是不過還不到一年。”
患者回憶那些痛苦的以往說道。
“非人的對待?昨點怎么講?”沐秋問道。
患者猶豫一下說道:“你可能沒有體會過精神病人在精神病醫院是怎么被對待的?對待精神病人,他們會采取非常極端的方式,讓你服從他。”
說著說著患者就沉默了,然后開始表示自己并不想提起那段痛苦的記憶。
不求也知道,這可能已經成了他內心深處的一道疤,也不愿再繼續問下去了,然后開始換了個問題問他。
“那會兒你在醫院還能看到你的那些分身嗎?”沐秋問道。
患者并沒有繼續沉默,很快的就回答了沐秋:“是的,還能看到,而且還是很多很多,到處都是,重復的演著那一幕。”
“但是盡管是這樣,我還是出了院。”
沐秋聽了后深感疑惑的問道:“那些醫生怎么會放你出去?這一點很讓我想不通。”
“我就知道你會想不通,畢竟自己還是一名患者。”
“不過這一切還得感謝我的丈夫和我的孩子。他們可能知道我在醫院里生活的不好,心疼我,所以一定要求要把我接回來。”
“這一點十分讓我感動。”患者嘴角上揚,一臉辛福的說道。
雖然以沐秋的角度來看,覺得她的家人心真大。但是從另一個角度出發,又覺得他的家人是多么的愛她。
盡管沐秋從來就沒有感受到家庭的溫暖,但還是很憧憬這種感覺的。
“的確,這一點很重要。畢竟家才是避風的港灣。”沐秋說道。
患者笑著說道:“的確是這樣的。其實在我精神分裂的那一段時間,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所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有時候自己怕影響到他們,感到不對勁的時候,就會立馬遠離他們,放下自己手里的一切跑到自己房間里去。”
“然后關上門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慢慢的熬過去。等我出房門的時候,我丈夫和我孩子就跟什么也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和我有說有笑的。”
“這一點很讓我感動,甚至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們。我知道他們想努力的幫我,我才自己硬撐著,本來自己并不想吃藥,但是為了他們,我還是會按時吃藥,不想給他們帶來麻煩。”
聽到這名患者說完自己痛苦的經歷之后,沐秋豎起大拇指對患者說道:“你是最棒的,毅力真強,在這,我給你點贊!”
患者笑了笑說道:“我這根本就不是毅力,只是我不愿意辜負他們。后來我在國外認識的同專業的朋友聽說了我的事情后立馬從那兒趕回來看我了。”
“你說這是不是很讓人驚訝?”患者朝沐秋問道。
沐秋點頭的同時還“嗯”了一下,這名患者就樂開了花。
不過當沐秋聽到這名患者說到國外的時候,就想到了他接下來可能會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