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杭趴在門口朝里面張望著,笑嘻嘻的湊了進來:“北檸你沒事就好,你不知道,聽說你出了事,衍琛丟下集團的高管們就跑來了,那時候他像瘋了似的,我還從來沒見過他這么緊張一個人呢。
”
蘇北檸狐疑的瞥了慕衍琛一眼,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辛苦你了郁杭,我還好。
”
“沒良心的狗東西!”慕衍琛翻了個白眼。
“你說什么?”
他悶哼一聲,坐在椅子上冰冷的目光從那幾個還在醉夢中的男人身上一一掃過:“能把他們弄醒嗎?”
張榮憨笑著點點頭:“能!慕太太,您回避一下,我怕嚇著您。
”
“她的膽子大得很,嚇不著。
”他陰陽怪氣的說。
張榮一聽也不再多說,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薄薄的刀片,他帶來的人抬起羅何為的頭,張榮捏著刀片,順著他的臉割了下去。
手起刀落,不過幾秒鐘就削下了一層皮肉,鮮血瞬間噴涌而出,那張油光滿面的臉變得無比猙獰。
“啊——”羅何為撕心裂肺的慘叫著睜開眼睛,他本能的想要掙扎,可胳膊腿都被牢牢地綁著,動也動不了。
“清醒了嗎?”慕衍琛涼涼的問道。
他疼的齜牙咧嘴的一個勁兒的呻吟,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慕……慕先生?”
“是我。
羅總膽色過人,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頭上。
”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嚇得他腿都軟了。
他強忍著臉上尖銳的痛感,低聲下氣的陪著笑臉:“誤會,慕先生,這都是誤會!我就是……就是跟慕太太開個小玩笑,沒想到……您看這事鬧的!”
“嗯,很好笑。
”慕衍琛俯下身子逼視著他的眼睛,“我也有點小玩笑,想跟羅總開一開。
”
他的話剛說完,張榮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把掰過羅何為的臉,舉著刀片往他的另外半張臉靠近。
羅何為的臉色一白,縮著脖子往后躲:“別別別,慕先生!慕先生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有話您好好說……”
“這事……這事不怪我啊!我本來就是圖財的,有了錢我什么樣的女人找不著?是魏士茹那個賤人讓我毀了慕太太的!您也看見了,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她,您饒了我吧!”
說著,一灘氣味刺鼻的液體順著他的哆哆嗦嗦的兩腿中間流了出來,張榮一臉嫌棄的狠狠踹了他一腳。
“虧你也算個男人,看你這點出息!再管不住自己老子閹了你!”
“是是是,大哥,我我……我管得住,管得住!”
他趕緊夾緊了腿,戰戰兢兢的瞄著慕衍琛。
蘇北檸厭惡的蹙了蹙眉,冷聲問道:“魏士茹跟你是什么關系?”
“那個臭娘們兒……不是,魏士茹她是我情人,我們好了幾十年了!蘇南櫻就是她跟我生的!原本我是真打算娶她的,可她跟蘇有鈞勾搭在一起了,還卷走了我不少錢,偷偷摸摸的就嫁了人!”
“我……我本來想弄死她一了百了,但她說只是為了讓南櫻有個上得了臺面的出身,她才會嫁給蘇有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