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送她出去。
蔣嘉然被迫被拉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怨恨。
拉扯間,她看到了南明手里資料上桑氏集團的logo,突然不再掙扎。
卻是粲然一笑,眼里含著譏諷。
“沒關系,我可以等,反正,桑夢媛是等不到了。”
應少然眉頭一皺,正想質問她什么意思,恰好,手機響了。
應少然看著這個陌生的手機號,心莫名一沉。
他接通了,雄渾的男聲帶著電流傳了過來。
“是應少然先生嗎?這里是安城市公安局。”
應少然的心不知為何,猛地急速跳動起來。
“有什么事?”
“麻煩你來一趟,辦理桑夢媛女士的死亡證明。”
應少然聽完,忽的笑了,他嘲諷道:“現在的詐騙手段么?真是有夠無聊。”
那邊一陣沉默,接著誠懇的說道:“我們確實是警察。”
“您與桑夢媛女士在拉斯維加斯的結婚證還具有法律效益,桑女士父母已經不在,并且沒有子女,所以規定需要由伴侶來辦理……”
“夠了!”
應少然沉著臉打斷,體內升起一股怒氣和一絲恐慌。
“你們不僅詐騙,還造謠他人死亡,我的律師會跟你們聯系的。”
電話那頭見應少然無法溝通,便只好說。
“不管怎樣,請來安城市公安局一趟。”
公安局。
應少然黑著臉走進大廳,抬眼就看見了坐在里面的許客。
許客冷著臉,把殯儀館證明遞給了應少然:“請快點辦好。”
應少然接過,怔怔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怪不得敢造謠,原來你們是串通好的。”
他舉起證明,不屑的問道:“這個把戲你們策劃了多久?”
許客臉色驟然陰沉,啞聲道:“她真的已經不在了……”
下一秒,應少然將殯儀館證明砸在許客身上!
他怒然轉身:“我很忙,沒空陪你們玩這種無聊的游戲。”
許客壓下脾氣,拉住要走的應少然:“沒人會用這種事和你開玩笑,葬禮已經辦完了,我們現在必須要死亡證明交接后續事情!”
應少然冷笑反問:“我怎么不知道還有葬禮?”
“桑總交代,不需要通知你。”
這句話,如同實質的利器穿透應少然的心。
他恍惚了一會,接著笑了——他竟有一刻真的信了。
桑夢媛怎么可能會死?
禍害遺千年,她今年也才39,怎么可能會死。
他甩開許客的手,大步離開。
回到家,應少然關在書房里給桑夢媛打電話。
可是電話那頭只有冰冷的電子音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