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艷一進來,表情就扭曲了。
夏芷嫣剛從男人的懷中掙脫,晃神間,似乎是看到了一張嫉妒仇恨的臉,但下一秒又變成了胡策劃平靜的面容,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就沒有多想。
葉霆瑾面色不悅:“誰讓你進來的?”
近期,這女人已經多次試圖接近他,他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想讓芷嫣知道而已。
但此女就像個狗皮膏藥,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到他的辦公室。
例如現在。
“葉總,我是來給您看樣片的,沒想到二位在……”
她沒有說出來后面的話,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就是沒想到他們倆正在做親密的事。
言外之意,不是她不懂事的闖進來,而是夏芷嫣不知廉恥,居然在辦公的地方臉皮這么厚。
某夏就算是遲鈍,也能聽出這話中的不敬含義,語氣也沒有了之前的和煦:“胡小姐看來對我們的私生活十分關注,甚至對我這個人的品行也揣測的清清楚楚啊?”
胡艷表情一變,急忙搖頭:“夏總,我怎么可能有那種齷齪的心思呀,您是我的伯樂,我對您感激還來不及呢。
”
她剛剛在門口,看到孩子們出去玩耍,就猜到屋內二人肯定是在做親密之舉,懷揣著嫉妒和酸楚,她這才隨手拿了一份樣片走了進來。
如今這番話也是意味十足,可以說是綠茶,哦不,紅茶中的戰斗機了。
“齷齪”二字,不就是說夏芷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到底誰齷齪,就看聽這句話的人如何理解了。
葉霆瑾時不時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但他面色一直保持著陰冷,聽到她暗諷夏芷嫣時,冷哼一聲:“樣片放桌上吧,我的辦公室,不需要嚼舌根的人。
”
胡艷一聽,小臉瞬間白了:“葉總,我沒有說什么啊。
”
“你有沒有說什么,你心里清楚。
”葉霆瑾面不改色,伸手將夏芷嫣重新攬入懷中,“出去吧。
”
某夏靠在男人懷中,心里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從小到大,這么認真溫柔呵護她的,葉霆瑾是第一人。
以前李杰傲出現在身邊的時候,她從來不曾給過對方機會來關懷和親近,但現在不同,她愿意也渴望葉大總裁的關心。
狗皮膏藥仍然不死心,握著樣片走上前來:“葉總,這樣片里有很多是只有我清楚的,所以想給您解說一下呢。
”
解說?葉霆瑾冷冷的瞥了一眼:“不需要。
”
“可是……”
見她還要開口,夏芷嫣主動從葉大總裁的懷抱中脫出,然后微笑的面對著這位自己親手招聘來的麻煩精:“上面是漢字嗎?”
“是,是啊。
”胡艷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
“那是王導拍的嗎?”夏芷嫣一邊整理頭發,一邊故作隨意的詢問。
“是啊。
”
“是在咱們工地上通過工友們的視角拍攝的嗎?”
“是啊。
”胡艷不懂她為什么這么問,但聽到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就都選擇了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