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問完,不等夏芷嫣答復,就已經(jīng)對醉酒的女人動了手。
他們對打女人沒什么興趣,但實在是懶得浪費時間,于是幾個人干脆將夏晴晴拖著進入了夏家。
鏡頭下,保鏢們的動作格外粗魯,地上被拖著的女人衣服都被刮破,看起來狼狽至極。
“嘖嘖,這下手可真狠。
”
夏芷嫣話音剛落,保鏢又把頭湊到了鏡頭前:“夏首席,過獎了。
”
對面仍在直播,小女人尷尬的別開頭,看向一旁的男人:“你的人,果然辦事風格都和你一樣。
”
葉大總裁沒有否認,示意她繼續(xù)看下去。
對面的幾人已經(jīng)進入了夏家,夏城鐘在屋內(nèi),有些驚慌失措,“你們是什么人!”
下一秒,他就看到了小女兒,“晴晴!”
雖然剛才在公安局時,父女二人的相處并不融洽,但夏城鐘心里還是有著這個小女兒的,至少是決不允許旁人欺負她。
夏晴晴也趕忙抱著父親的腿爬起來,“爸爸~”
保鏢幾人冷笑出聲,“夏老先生,我們把您女兒給你送回來了,有件事,您也得給我們處理一下。
”
“什么事?”夏城鐘一臉警惕,“你們又是什么人?”
“我們是葉總的保鏢。
”
這一句話,就讓老家伙頓時失去了氣焰,立馬開始點頭哈腰,“葉總的人啊,喝茶,喝茶。
”
“喝茶就不必了,你把錢結(jié)一下吧。
”
“什么錢?”
現(xiàn)在錢的話題在夏家是最敏感的,老狐貍一聽,渾身的刺仿佛都豎了起來,“我和葉總之間應(yīng)該沒有什么經(jīng)濟往來吧?”
“是沒有,但您的女兒剛才去了葉總的包間內(nèi),喝了葉總才打開的一瓶酒,價值三萬元,您還是把這筆錢付一下比較好。
”
“什么?!”
夏城鐘一聽,怒火就涌了上來,無奈面前的女兒還是那副醉醺醺的樣子,他也無處下手,只能點頭答應(yīng),“行吧,我把錢給你們。
”
三萬塊錢,聽著不多,但夏家現(xiàn)在是油盡燈枯、彈盡糧絕的狀態(tài)。
老狐貍本就被小女兒偷走了不少錢,現(xiàn)在還要往外付出,心就像冒血一樣。
保鏢把錢點了點,滿意的應(yīng)聲,“走吧!”
眾人浩浩蕩蕩離開,夏家的父女二人,又一次陷入了孤獨無助的狀態(tài)。
“直播”算是到此為止,夏芷嫣看完之后無奈嘆息,“至少那個女人還能讓我爸拿出來錢,換作是我,只怕連人都被賣了吧。
”
她的苦澀,被葉霆瑾看在眼里,心中更加堅定了之前的想法:夏氏留不得了。
其實那天在看夏氏資料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只要夏城鐘真心想要保住公司,找找之前的投資方,那還是有可能的。
但那個老狐貍現(xiàn)在一心想著獨善其身,早就放棄了夏氏。
夏芷嫣一抬頭,便看到男人皺起的眉毛,趕忙伸手去撫平,“別想了,我家的事我都不愁,你也沒必要去想。
”
葉霆瑾表面點頭答應(yīng),實際上心里還在思考著如何換一種方式讓夏氏“改頭換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