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獨門獨戶的農家小院被打理的很好,看得出來,房主人應該也是一位有頭有臉的人物。
秦頌站在自家老板身邊,忍不住咂舌,也對,若不是有頭有臉的人,又哪里來的信譽度?更不可能做到散播了那么多的傳言。
葉霆瑾正準備抬腳進門,就看到一個女人從屋內走出。
看到他們二人時,女人立即慌亂的想要返回屋內,但也比不過秦頌眼疾手快,伸手將門攔住:“您似乎很害怕見到我們?”
葉霆瑾也上前一步,眸光直逼眼前女人,直覺告訴他,傳言一事不是此人所為。
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內的男士襯衫上,了然一笑:“我們是來做什么的,你心里應該清楚,叫他出來吧。
”
“他?這屋子里就我一個人!”女人雖然語氣堅持,但眼神躲閃,手也死死的抓著門框,不讓分毫,“看你們也是體面人,怎么能闖我一個農村婦女的家?”
“伶牙俐齒,有用嗎?”秦特助冷笑一聲,拿出一張照片,“這個人,你確定不在屋內?”
女人的眼神閃爍了一瞬,隨后又恢復平靜:“我再說一次,這個家里就我一個人。
”
“是嗎?”秦頌努了努嘴,“玄關處的鞋子,沒看錯的話是一男一女吧?”
“我丈夫沒在家。
”
“哦?”葉霆瑾微微挑眉,他不會做出硬闖民宅的事,但不代表沒有別的方法逼出此人。
不一會兒,村內的村委干部就都來到了門外,畢恭畢敬:“葉總。
”
“這里面的人,資料拿來了嗎?”
“拿來了,您看看。
”這個村子前幾年建造鄉間學校的時候,葉霆瑾是捐過款的,因此備受愛戴。
秦特助接了過來:“王五,四十歲,早年間曾擔任一號報刊主編。
”
呵,報刊主編,那想來是有散播傳言的能力。
“他近期在家嗎?”
村委指了指門口擋著的女人:“在啊,今天早晨我還見他們兩口子一起買菜了。
”
“是嗎?”葉大少的眼神變得十分危險,他最痛恨欺騙。
那女人見情況不對,立即朝著屋內跑去。
村委干部也隱隱察覺到問題,幫著追了進去。
屋內,女人正拉著王五朝著后院跑去,但村委主任一心要向葉霆瑾獻好,已經早一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王五!”
葉霆瑾一步步緊逼上去,對方則是步步后退,最后甚至躲在了妻子身后。
村委干部們見狀,都主動走了出去,將地方留給了他們。
秦頌也守在門外,以防屋內之人脫逃。
“這么怕我?那當初還敢傳我的傳言。
”
王五一個字都不敢回應,目光四下躲閃。
葉霆瑾不屑一笑,本以為遇到的會是個無賴,沒想到,此人比無賴還要懦弱幾分,壓根就是個懦夫。
王五的妻子很會察言觀色,立馬上前想要抓住葉大總裁的胳膊,卻被躲開她不死心的央求道:“葉總,我家這位一直都是這個性格,怎么會按照您所說傳您的傳言呢?”
還想狡辯?
“秦頌!”男人一聲令下,門外站著的秦特助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