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之前是我的貼身婢子,此事自然不會有假。"宋挽篤定的回答,衛(wèi)恒抿唇,若是宋清風現(xiàn)在在這兒。衛(wèi)苑只怕會叫人把他暴揍一頓。宋挽暗暗嘆了口氣,回歸正題,問:"人也見了,該說的都說了,世子能否把奴婢應得的報酬給了?"宋挽問著伸出右手,攤開手掌要錢。衛(wèi)恒沒急著給她。不死心的問:"你突然說這個,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捅出去?""世子殿下不是這樣的人。"宋挽肯定的說,而后道,"奴婢要做的事已經(jīng)成了大半,就算世子殿下真的告發(fā)了奴婢,必然也會替奴婢做完剩下的事,不是嗎?"仗著國公府的都是正人君子。宋挽有些有恃無恐。衛(wèi)恒咬得腮幫子發(fā)酸,宋挽垂下眸子,放軟語氣說:"宋清風不是什么好人,衛(wèi)小姐是國公大人的掌上明珠,還請世子殿下多開解開解她,萬莫讓她因宋清風蒙塵。"宋挽完全是在為衛(wèi)苑考慮,衛(wèi)恒慢慢回過味來。但情之一字,若是真有那么好處理,世上就沒有那么多癡男怨女了。衛(wèi)恒知道衛(wèi)苑是什么性子,沒在這個問題上和宋挽說太多。拿出一枚小巧精致的玉牌遞給宋挽,說:"本子寫得不錯。以后每兩個月交一次稿子給我,每月可憑此物到城北錢莊支二十兩白銀,年終會再給你結(jié)算另外的紅利。"談起正事,衛(wèi)恒的表情嚴肅了些,眸底也閃過精明算計,沒了國公世子的正氣。活脫脫的奸商。宋挽收好玉佩,又行了一禮道:"謝東家。愿東家生意紅火,蒸蒸日上。"說完話,宋挽轉(zhuǎn)身要走,衛(wèi)恒問:"你就這么走了?""東家還有事嗎?""這話不是該我問你么?"衛(wèi)恒又搖起扇子,擺明了等著宋挽向他求助,宋挽微微一笑道:"出了這個門我會當作沒見過東家,希望東家也如此。"她只是想借衛(wèi)恒的手把聲勢造得大一些,并沒有想過要把他們卷入其中。說完那句話,宋挽轉(zhuǎn)身離開。暗室安靜下來,衛(wèi)恒搖著扇子悠悠道:"宋清風。你這妹妹聰明歸聰明,比起你。心到底還是軟太多了。"宋挽在暗室待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白荷在外面急得都快哭了,一看到宋挽出來,立刻迎上來。關(guān)切地問:"姑娘沒事吧?"宋挽搖頭,秦叔在一旁哼哼道:"都說了我們東家是好人。你這丫頭片子怎么就聽不進去勸呢?""她還沒見過東家,有些擔心也是正常的。"宋挽替白荷解釋了一句,而后看著秦叔杵著木樁的腿說。"最近陰雨天比較多,天氣也越發(fā)寒涼了。秦叔的腿只怕會不好受,我知道一個方子許能緩解疼痛。若我揀藥送來怕是會惹人起疑,能否勞秦叔拿紙筆給我,我直接把方子寫下來給你。"秦叔沒想到宋挽的心思這么細膩,猛然被關(guān)心神情有些不大自在,淡淡道:"都是老毛病了,沒這么矯情。"話是這么說,秦叔還是拿了紙筆給宋挽。宋挽寫完,等墨跡干了將方子遞給秦叔,又說:"東家身子不好,受不得寒涼之氣,日后出門還是多注意些比較好。"秦叔聞言驚愕的看著宋挽。乖乖,這女娃娃的心是什么做的,怎么什么事都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