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的眼神再度沉冷起來,暗道,天底下哪有這么巧合的事,老衲就不信試不出你!他淡淡道:“多謝秦施主的好意,最近兩天羌若寺只怕是不太平了,諸位還請一定要小心火燭。”“老衲還有要事在身,一批來自中原的人,今夜即將要送往尼羅河,所以老衲就不多逗留了?!彼难凵窈苁且馕渡铋L。聽到這里,楊韋等人眼神一凜,今夜就要送走?周翦沒有接話,只是互相假意寒暄了幾句之后,倉吉又帶人走了,他并沒有得到想要的信息,但仍不甘心。他走之后,禪房門口立刻騷亂了起來。“陛下,他說的恐怕就是那批女子??!”“如果一旦進入尼羅河那等腹地,咱們的營救難度將會成倍的翻滾,別的不說,這么多的女子怎么送回都護府都是難題!”楊韋腦袋轉的快,一下子就戳中了要點。“沒錯!”“而且人一進入尼羅河,咱們救完人,再調查輜重的事,恐怕難度也會更高,在羌若寺把人救了,是最好的選擇!”苦大師也道。周翦瞇眼,負手回禪房,幽幽道:“你們說的朕都知道,但似乎,倉吉這個老東西在釣魚??!”釣魚?幾人一凜,快速合上房門:“陛下,何意?”周翦冷靜分析道:“還記得昨天被燒死的六僧嗎?他們最后那個人可是說這批漢人女子是三天后才被送走,怎么突然提前了?”觀音婢抿了抿紅唇:“陛下,會不會是巧合?”“不,這就是試探!”周翦眼神篤定,捏拳道:“他沒必要故意說出來的,他就是說給朕聽的?!薄皠偛潘€說有一個活口,絕對也是假的,都是在試探!目的就是要讓朕自己露出馬腳?!甭勓?,眾人一凜:“倉吉這老東西到底還是懷疑過來了!”“那今夜,咱們不管,還在待在禪房里?”周翦沒有第一時間表態,在禪房里踱步,眼中不斷的閃爍,思考,讓氣氛一度的死寂。忽然,他轉身,看向樓蘭:“這里到摩尼山一個來回有多遠?”樓蘭蹙眉道:“至少十多天?!薄澳侨绻秋w鴿傳書呢?”周翦又問,讓在場一眾人一頭霧水,問這個做什么?樓蘭想了想:“沙漠有一種鷹,乃佛派馴化,類似于信鴿,能日行千里,無懼黃沙,無懼山脈,一個來回,最多四天?!甭勓?,眾人一驚,這么快?周翦倒絲毫不意外,這就相當于后世開車和飛機的差距。隨即他的臉色凝重了起來:“四天已經過去了一天了,倉吉老賊如此多疑,估計從昨天就派人去摩尼山求證朕的身份了?!薄耙簿褪钦f咱們只有三天的時間了,三天之內,必須要救出這批無辜女子,而且要把倉吉這個老家伙和他的親信全部干掉,以絕后患!”聽到這里,楊韋幾個人才猛的反應過來,的確,有可能啊!胡巴大僧的貴客,這種事一問就知道。“那咱們錯開時間營救?”楊韋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