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支而跌倒。
江野抽出一根煙,痞里痞氣的叼在嘴里,一副我看透一切的戲謔模樣,大大剌剌道。
“被我說中心思了?你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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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
兩聲槍響,響徹夜晚森林上空,驚起眾多飛鳥。
趕路的三個人瞬間停下腳步,站在距離最近的大樹后面,作為掩體。
女人和裴君州走在一起,所以在一處樹后,江野在旁邊兩米處的一棵樹后。
“臥槽,什么情況!還追呢!”
江野迅速從身后抽出兩把shouqiang,對著剛剛槍聲的方向。
“不是追我們的人。”
“不是追你們的人。”
冷靜清冽的聲音,分別來自女人和裴君州。
“臥槽,牛比啊!這都聽出來了?””
江野眼底滿滿是對裴君州和女人的贊嘆,要不是因為手里拿著兩把槍,他非得掌聲送給這兩位。
“是你shabi,你這特調局局長到底是怎么當上的?”
裴君州嘴角微微抽動,極其鄙夷嫌棄的看了一眼江野后,黑眸迅速轉過來,繼續盯著來自身后的槍聲。
一旁的女人,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目光掃過江野,最后冷漠幽深的凝視著她眼前的男人。
特調局?
炎玄帝國特調局?
這個叫江野的是炎玄帝國特調局局長,而江野叫這個男人為“州哥”。
這個男人的身份,在炎玄帝國絕不一般。
可是眼下,這些都不重要。
女人抬眸,微微側一點身體,看向他們剛剛來時的后面。
幽深漆黑一片的森林,不見半個人影。
剛剛那兩聲槍響,大約離他們不足一百米的距離。
炎玄帝國經常用的槍,聲音響且長。
合亞帝國經常用的槍,聲音悶而短。
這也就是為什么,可以快速區分出追來的人,是哪一方的。
女人瞳孔無溫,凝視著來人的方向,她做了個決定。
她習慣性的將手落在大腿上,可是忽然想起原片刻不離身綁在腿上的槍套,在剛剛的baozha中,被熱化斷掉了。
隨后,她將手探進狐裘大衣里,摸向后腰,快速抽出一把做工精致鋒利的匕首。
裴君州低眸看去,透過月光,那匕首上刻著一個“姒”字。
“你們走吧,他們的目標不是你,帶著我,只會連累你們。”
她眸光冰冷,努力平穩著呼吸,呼出來的氣息異常炙熱,燙的嚇人。
可是,她別無選擇。
裴君州猛的一怔,心口忽而漫上一層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個女人,不僅對別人無情,對她自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