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夜沒反應過來的呆愣里,她語氣真誠的道:
“謝謝你那天在酒店阻止了白穎,如果我真的被強行喂了那杯水,后果恐怕真的會不堪設想。https:xqianqianxs”
商夜看著她,許久沒有說話,半晌才慢慢開了口:
“你……”
似乎是斟酌著用詞,又隔了一會兒他才繼續道:
“你真的……很特別。”
商夜看著她,許久沒有說話,半晌才慢慢開了口:
“你……”
似乎是斟酌著用詞,又隔了一會兒他才繼續道:
“你真的……很特別。”
顧絨有些意外的看他一眼,然后笑起來:
“彼此彼此。”
商夜也笑了笑,然后才轉身走了。
顧絨站在原地,無聲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陽光在他的背上灑了一層淺金,連發梢都被那光芒變得模糊起來,是怎么看怎么覺得美好溫柔的一個人。
剛才顧絨那句回答并不是隨口一說,而是她的真實想法。
——這真的是很特別的一個人。
并不因為秘密的暴露而露出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樣子,明明已經捅破了窗戶紙,明明已經是針鋒相對的敵人,卻依舊能像朋友一樣自然而然的相處,就好像他根本就不帶有任何惡意。
明明肯定是個犯罪分子來著。
顧絨眼神幽深,面無表情的退了兩步,重新在長椅上坐了下來。
然后她彎腰用手肘撐著膝蓋,伸手用力揉了兩把臉,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隨后她很快的拿出手機,給遲秋發了條微信。
不到兩秒,那邊便彈來了幾個大大的問號。
顧絨直起身體靠上木欄,噼里啪啦的敲字。
顧絨抬起眼皮,回想起剛才他回答那個問題時的神情,抿了抿唇回道。
頓了頓,她又飛快的敲打鍵盤。
顧絨想起那句“畢竟是她先背叛了我”和“當然是希望她已經死了”,再加上商夜母親已經失蹤多年的真相……
她微微皺起眉來,停頓的手指再次動了起來。
遲秋很快回了句知道了。
片刻后又發來信息。
顧絨關掉微信,捏著手機后仰著靠上木欄,讓陽光照到自己的整張臉。
緊繃的神經在日光下終于一寸寸松懈下來,她屏息良久,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