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想著一會兒還要去學校,她收拾了一番,換好衣服,用花了點時間用遮瑕將衣服遮不住的地方蓋了蓋。
畢業設計進行得很順利,墨芩答辯完很快就將所有的資料都打包交了上去,本科生涯算是告徹底結束了。
謝晨也成功將那枚早已準備好的鉆戒套在了墨芩的手上。
畢業季,還發生了一件事。
外語系的孫怡凌瘋了。
起先是忽然之間性情大變,早上一個樣子,下午可能又是另一個樣子,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樣。不出一個月,她就徹底瘋了。
郝殷雋的外室本來也是靠著郝殷雋才能住在孫怡凌的身體里的,但孫怡凌的靈魂卻并未被剝離出去。
反而是作為了一道保護屏障,讓玄門之人不能檢測出她有問題。
但這樣的法術是有時限的。
郝殷雋死了,沒人加固法術,時間長了這個法術自然也就失效了。
所以才會出現兩個魂魄爭搶一個身體的現象。
外室自然是被一直盯著孫怡凌的玄門之人給收走了,但孫怡凌的身體和靈魂都受到不小的傷害,變得精神脆弱,神智不清了。
放假期間,墨芩的日子過得十分愜意。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她經常沒有辦法早起。
那個她曾一度以為是個清心寡欲的男人,徹底撕開了虛假的偽裝。
這天,墨芩因為早上起得比較早,中午就稍微午睡了一會兒。
但叫醒她的不是預定好的鬧鐘,而是某個男人,
謝晨穿著一身柔軟的家居服,眼看已經過了一點半了,他走進房間,將人給喚醒,他湊到墨芩耳邊低語:
“我餓了。”
墨芩掀開沉重的眼皮,頭腦還沒有完全清醒,想也不想道:
“餓了你自己做飯,或者去叫外賣?!?/p>
實際上,吃了飯才一個小時,就算是他有兩個胃也是不可能餓的。
謝晨輕笑一聲,一手扣住了墨芩的手腕,繼續道:
“叫外賣?那不是偷吃嗎?我不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所以……我只能自己動手了。”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碰上了墨芩的衣領。
墨芩那一點瞌睡瞬間就醒了,她微微睜大雙眼,抬手想要阻止謝晨作亂的手。
謝晨顯然早已經輕車熟路,靈活地躲開了墨芩的手。
嘴唇更是堵住了墨芩的。
墨芩含糊不清地控訴:
“唔……你混蛋?!?/p>
謝晨似乎被罵得很開心:
“嗯,我是。”
有的時候,并不是給的完全感不夠,